一出门就看见了偷听的连艺珊和无语的向健阳,连艺珊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偷偷看了看里面,申文赋埋着头没看见,连艺珊便把杨菲琦拉了出去。
“艺珊呐,不是我说,文赋真的很冷淡啊,我们根本说不上什么话。”杨菲琦怕里面的申文赋会听见,特地压低了声音。
“他只是怕生而已,你想想看现在害羞的男生有多少?人家都说害羞的男人值得嫁,文赋简直就是国宝啊!你别放弃机会!”连艺珊劝她。
向健阳也加入规劝行列,“我和文赋是很好的兄弟,又是住一个寝室的,他我最清楚了。文赋几乎没什么脾气,他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的,等你和他熟了就知道他是个心地善良非常的人。而且你想想看现在缠上他的是那个声名狼藉的纪文妤,你忍心不帮他?!”
杨菲琦一想起那个张狂又惹人嫌的家伙,立即正义感爆棚,壮烈地一握拳,对连艺珊点了点头,回到了房间。
“楼下没有饮料了,艺珊她们去其他地方买了。”杨菲琦以自认为最美好的弧度弯起了嘴角。
“哦。”申文赋点点头。
“对了,”杨菲琦坐回位置,说:“健阳以前常和我们说起你。”
申文赋心中的弦发出清脆的声响,健阳常提起他?
“他……他说了什么?”
杨菲琦心下一喜,人果然都是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想法的啊~“健阳说你脾气好,很会整理,心地善良……”
申文赋因为和陌生人独处的不安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喜悦。
“啊,还有,”杨菲琦一锤拳,说:“健阳说你是他很好的兄弟!”
冰冷。
一瞬间,只觉得冰冷。
申文赋的脸从柔和蓦地变得哀伤而不知所措。
“文赋……”杨菲琦发觉申文赋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对……对不起……我……”申文赋已经不知道令他口齿不清的是恐惧还是痛心,“我想先走了。”
“文赋!”杨菲琦喊。
申文赋一把拉开门,来不及闪躲的连艺珊和向健阳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
申文赋看着那张挚爱的脸,忽然觉得恍惚。
很好的兄弟……
很好的……兄弟……
“谢谢你的好意。”申文赋冷冰冰地对连艺珊说,谢谢她给他安排了这次“联谊”,谢谢她霸占了他的挚爱,谢谢她的幸福甜蜜让他心痛,谢谢她……让他明白了他和健阳的距离……
连艺珊只觉得后背一阵寒意。
申文赋冲出餐馆,向健阳赶紧追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向健阳拉住申文赋。
申文赋回过来的脸令向健阳一阵心悸,悲痛、愤怒、无力,或者其他什么。
“我才想问你们要做什么?!”申文赋低吼。
“菲琦有什么不好?!你非要喜欢那个不知检点的纪文妤?!”
向健阳对纪文妤的辱骂更加助长了申文赋的愤怒,血丝爬上他的眼睛,呼吸就像跑了几千米般急促。
“杨菲琦是很好,但我就是爱那个人!爱得不得了!一辈子只会爱那个人!死了也只会爱那个人!”
吼到最后几乎声音嘶哑。
“好,你有种!以后被骗了别来找我!”向健阳狠狠一甩申文赋的手,大步往回走。
那样的背影太残忍,残忍到申文赋的眼眶中忍不住流出了温热的**。
我爱你,健阳……
爱得不得了……
一辈子只会爱你……
即使死去也……只会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