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一愣,“我是东西……不对,我不是个东西……这……”
朱勇圆场说:“这就是个套儿,你还真敢接。”
“哎,又被师兄摆了一道。”赵括悻悻地笑着,“怎么样,师兄你的研究成果呢?”
“嗯,刚才被某个人玩了一下,大概已经不敢动了?”
“别这么说,咱们谈正事,我们过来是找你谈案子的。”朱勇转回正题。
“怎么,还真是你们侦办这起案子?”袁朗坐回长凳上,从抽屉里取出咖啡袋来,放在桌上,并不急着打开,而是看向朱勇,“早知道会有人登门,只是没想到会是你们两个。”
“我还在担心怎么办,听师兄这么一说,嘿嘿,安心了。”赵括跟着坐下来,“怎么还喝这种速溶咖啡?”
“怎么还担心起我来了,我一不担心身体,二不担心钱,你担心个什么劲儿?”袁朗摇摇头,“笑什么笑,过分。”
“看来你对这案子已经有所了解了?”朱勇问。
“真是不想知道都不行,现在的新闻媒体真是够狠的,铺天盖地的报道,生怕别人不知道出了命案,这不是打你们的脸么?天天标榜一些东西,现在被揭开伤疤了,疼吗?”
“电视也上了……”赵括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个时候来补充这样一句话,实在显得有些无脑。
好在袁朗并不在这上面纠结,倒是聊起了案子本身,“所以,现在是全无进展吗,看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是吧?”
“也不算完全没有进展,已经锁定了几个嫌疑人,还在调查中。”
“这种官话你来对我说么?”袁朗偏着头问,顺势捧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真是冷呢,今年。”
“我说真的,嫌疑人……”
“我认为现在的嫌疑人都没有嫌疑。”赵括从旁插嘴道。
看袁朗的样子,似乎对案子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问问,再随便听听。
“不要多嘴。”朱勇皱起眉头。
“对不起。”赵括眨眼说着,全无道歉的意思。
“行了,你们两也不用在我这里唱双簧了,这案子我没什么兴趣,倒是你们,每一个案件,最基本的东西其实是调查最浅显的东西,比如你们所说的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或者当天的行踪,我是指任何跟案子有关的一方。”
“问题就在这里。”朱勇抓着鼻梁,“都有不在场证明。”
“你的意思是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还是说有证明,但没有逐一查证,或者是在查证过程中遇到阻碍?”
“不在场证明中,包括电影院、火锅店这一类的地方,你也知道这一类的地方是最难查证的,一张发票,或者是一张电影票能证明,却有不能完全证明,这正是让人头疼的地方。”朱勇坐回椅子上。
“光说吃饭、看电影,这是很难证明,不过你可以试试别的办法。”袁朗顿了顿,看着朱勇,“比如聊聊那部电影,聊聊那家火锅店,这或许能让人露出马脚,即便事先做了功课,你只要细问,终究会看出问题来的。”
朱勇只是点头,看样子是认同了,但心里还是很怀疑这个论断,毕竟一部电影,完全可以通过网络了解,再用别的方式去看电影就行,这是不需要实名制的东西,所以,即便是查证起来也困难,毕竟还有些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有限,你若是往深处聊这些东西,人家不明白,总不能判定人家跟案子有关吧?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办法。
“师兄,看来你对案子还是挺了解啊。”赵括聊及闲话。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些办法,或许能用得着,也或许用不上,这些东西得看具体的情况,你们也算是老刑警,这些事总不能还让我来教你们吧?”
“啊,是,师兄,搞研究好,还是查案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