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前摇摇头,蒲秀如果是带着钱等吴越,为什么吴越出狱之后,蒲秀没有主动联系吴越?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这张存单是吴越的,蒲秀并不知道怎么取出?原因大致可以是她没有这位老婆婆的身份证。
就“Secret”和“左右”两个人寄出的快递来看,身份证一定掌控在这两个人手里。这一点更加让赵前疑惑不解了,按理说吴越在存下这笔钱之后,身份证一定会随身带着,或者藏起来,亦或者交给值得信任的蒲秀保管。可是吴越没有这么做,他把身份证给了“Secret”,当然,吴越一定没有说出这笔钱的存在。
这些弯弯绕的问题很是让人头疼,难道吴越是害怕蒲秀不等自己,私吞这笔钱,所以吴越留了后手?还是说吴越来不及给蒲秀,被别人抢了先机?
无论如何,赵前不想再这么被动,他找到了这位老婆婆,进行了详细的询问。
老婆婆名叫杨玉芬,今年已经78岁,孤身一人,并没有任何的子嗣。前几年因为一次意外,杨玉芬的眼睛视力极度下降,到现在已经接近于半瞎的状态。当赵前再次问到她的身份证时,杨玉芬想了很久,最后给出的答案是遗失状态,由于她平时也用不到身份证,一直没有申请补办。
至于大额存单,以及快递的事,她一概不知。
赵前也怀疑过这个杨玉芬,但仔细的查验之后,赵前发现杨玉芬与案件毫无牵连,跟案件涉及的成员之间也无关联。
最后,赵前将这张大额的存单带回了警局,放进了证物室。
证物室的人一接手,顿时炸了锅。
“一百万?”警员看着手里的存单,瞪大了眼睛,“赵队,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了?”
“少他娘的胡说,这是证物,给我保管好了!”
警员笑嘻嘻的拿密封袋装起来,放进柜子里。
赵前摇摇头,抬步往楼上走。这几天为了楚宏的案子,赵前奔波了两三天,除了这张存单,几乎算是一无所获。知道案子是谁做的,也知道动机,也有证据,可就是找不到凶手蒲秀,关键是这案子又牵扯之前的连环杀人案,这让赵前感到头疼,光是一个吴越已经让人心烦意乱了,现在又多了个蒲秀,原本还认为可以争取一下她,没先到她却坐下了这样的事……
还没到办公室,赵前的烟便点着了,猛吸一口,推门却看见李赣坐在里面,正喝着茶。
“找我有事?”
李赣站起身来,“听说你发现了一张大额的存单?”
“对。”
“吴越的?”
“可以这么说吧。”赵前笑着坐到椅子上,问:“有兴趣?”
“不,我是觉得很奇怪。”
“怎么奇怪?”
“既然这张存单是吴越的,为什么会在蒲秀手里,关键点在于吴越出狱后,不惜绑架张丽来勒索钱财,他为什么不先找到蒲秀,拿到这笔钱呢?再有一点,既然楚宏的案子是蒲秀做下的,那么蒲秀在作案之后离开,为什么没有带走这张大额的存单?”
赵前一拍手掌,“对啊!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这可是一百万啊!”
“对,蒲秀没理由会放弃这张存单的。”
“会不会是因为归属问题,毕竟蒲秀没有能够取钱的身份证,她拿着也没用,慌乱中给放弃了?”
李赣摇摇头,“你试想一下,就你和我,如果杀了人,身上有一百万,你会放着不拿吗?逃命是需要钱的,蒲秀不会想不到这一点,而且即便她没有办法取出钱,但她总得留着,这是实实在在的钱,我相信她有其他的办法能取出来,也不是就这么守着一张纸,过了8年。”
“要是我,肯定拿啊!”赵前皱着眉,“可是……她却没拿。”
“这张大额的存单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我是指出租屋里的具体地方。”
赵前想了想,“是在......在蒲秀的一个皮包夹层里,放得挺隐蔽的,8年过去了,蒲秀会不会已经真的忘了?”
“夹层……”李赣低声说:“那个皮包上面有灰吗?”
“有,挺重的灰,估计是不常用的包?”
“再怎么不常用的包,也不可能保存8年,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的包最多能管个三四年,如果是名牌包包,可能会用的时间长一点,但是它上面有灰,说明不常用,你知道是什么牌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