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张开故意说了几个点,都是案件中的关键点,比如在薛超案中怎么脱身,又是在雨夜中怎么摆脱了你,再有对于张丽案子中,给钱的方式、地点、穿着、用的什么工具、张丽的病史、以及解释直播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这只是一些点,它够不成面,也就是说他还隐瞒了什么,或者说这案子不是他坐的,但是他在现场,以及还有另外一个帮凶的可能。”
“你这一说还真是,他没有详详细细的说明犯罪经过,而是努力在找一些点来证明自己,情绪上也激动,这个自首更是有些无厘头啊!”肖望回应。
“所以,我们得再找找细节上的问题,现在他既然跟我们提细节,那么我们一定要找到更加细节的东西,只要他不知情,那么他背后一定还有人,他要么是替人顶罪,要么就是个目击者。”李赣顿了顿,“先查张丽案,这是关系最大的,晚点再去问问刘嫂,应该就更清楚了。”
“现在去吧!这个刘嫂最近活动很诡异的,早出晚归,等我们忙完,指不定又去哪儿了。监视的人都快烦了,一直吵着要换人呢。”
“她这些天在做什么?”
“买了个套一的房子,然后家具什么的,再有就是去那些鬼街上转悠。”
“鬼街?”
“就是卖香蜡纸钱,寿衣灵符的地方。”
“张丽的丧事早就办过了,她去那儿干什么?”
“不清楚,也没买什么东西,就是跟人闲聊,算命啊一类的,花了不少钱。问摊主,说她问了些命格方面的事,一家人都问了,还有死掉的张丽,这人,哎。”
“那,是好还是坏?”
“什么是好还是坏?”
“那些算命说,是好还是坏?”
“我们哪儿有心思关心这个啊,跟案子无关的,都不爱问,再说那种地方,实在是……”
“那就先去找刘纹吧,兴许她知道的比我们还多。”
“直接挑明了问?”
“那不然呢?”李赣反问,两个人跟着出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