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就这样吧。”
“爸。”
张一人再一次叫住了张开。
“明天回来吃饭吧，顺便帮我搬家具。”
“直接找几个工人就是了，干嘛……”
没等张开的话说完，张一人便接着说：“那些人毛手毛脚的，要是把家具给弄坏了，我岂不是又得跑一趟？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帮着搬吧，多个人看着也好。”
张开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下了楼，张开坐在沙发上，耳朵隐约还能听见楼上录像带发出的一些声音。那卷录像带的存在，张开早已经忘了，它应该丢了才对，当然不是正大光明的丢掉，而是无意间地丢掉，再也找不到的那种。可现在，它被找到了，当然不会是今天才找到的，也不会是昨天，至少是半年前，或者更久远之前。
他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会不会猜出以前的那些事？
张开苦笑着，都什么时候了，担心这个还有用吗？
如果张一人没有看到这卷录像带，如果张一人没有猜出来，那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又是谁干的？
吴越吗？
他顶多能猜到，并不能确定。
只有张一人了。
现在才来想这些，是不是晚了点？张开笑笑。不是已经帮了他好几次了吗，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张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想着那个雨夜的奔跑，脸上有了些笑容。
如果他把这些精力和头脑用在学习上，用在公司的经营上，自己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时候该站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