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孙连诚说:“不是刚去过了吗?”
“有点可疑,所以还得去一次。”
“什么意思?”
“他们好像很关心自己的儿子,不过这小子成绩虽然好,平时在学校的品行也不错,就是不爱回家,你说这事儿可疑不,父母慈爱,儿子懂事,自然是感恩回报,怎么可能一连五天不回家?”
“也对,那你这次问清楚点,别磨磨唧唧的,总是上门问话也不太好。”
“行了行了,我知道!”
吴虞说完,拿上帽子出来门。
市分局到幕府西路并不算太远,只半个小时的时间,吴虞便驱车到了张硕家门前。
气温已经升到35度,柏油马路上已经卷起滚滚热浪,再待上一阵真是要融化掉一个人。吴虞满头大汗,到这时才想起没有提前打电话给张硕的父母,至少也该说一声的,这样突然上门,确实有些唐突,而且若是对方不在家,岂不是白跑一趟?吴虞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揉搓着太阳穴,最近这段时间,吴虞是真的有些头晕,做事总是没谱,贸贸然地做事。吴虞叹了口气,上前敲门。
门后传出“来了”的声音,是个女人,但是门没有开,而是再次出声问:“请问哪位,找谁?”
“我是市分局的刑警吴虞,找张硕的父母有事。”
“是刑警先生?”
女人将门拉开,站在一旁,低着头。
吴虞慢慢地走进去,“打扰了,关于张硕的死还有些事需要问问,你不介意吧?”
“没事。”女人说。
“上次很匆忙,也没来得及请教?”吴虞说。
“啊,赵荣。”
“嗯,吴虞。”吴虞伸出手去,打算握手,不过赵荣却是直接选择了无视,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
吴虞尴尬地缩回手,问:“嗯,打扰了,问话可能会涉及一些隐私,而且时间可能会较长,所以……”
“没事。”
“据您说张硕平时在学校品学兼优,那么他在家里又是什么样子呢?”
“他很乖的。”
“嗯……具体呢?”
“他经常会帮着做家务,也会为我们准备小礼物,总之,他是个很孝顺的孩子。”
“这样吗?那么他的脾气怎么样呢?”
“脾气?挺好的。”
“容易与人发生矛盾吗?会不会显得易怒,或是暴躁等?”
“不会!”赵荣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过了,他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他不会像是你说的那样,我很了解他!”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问问,并没有做出这样的片段。”吴虞问:“那么,上次张硕的父亲,张历年谈到的疾病,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我们没有说他有疾病,而是对学校撒谎说的!”
“可是……”吴虞皱着眉,说:“我在学校找到了这个,是张硕的班主任提供给我的。”
一张病历单摆在了赵荣面前。
“这个…..是我们让医院开的假病历,只是为了骗骗学校的老师而已。”
“这样吗?”吴虞看着茶几下面摆着的药,问:“那么这些药又是怎么回事呢?”
“啊!”赵荣急忙伸手去抓,“这些是我的感冒药!”
“嗯?”吴虞根本不动,只是看着赵荣,说:“我希望你能明白,积极地配合我们,这样案子才能尽快的结束,你们也能有所安慰,对我们隐瞒,这只会让案子变得复杂,张硕的死已经是事实……”
赵荣闷了半天,摊开手将药放回茶几,低声说:“硕儿,他……确实有病。”
“是什么病?”
“我们也不太清楚。”赵荣看着吴虞,说:“我们是真的不清楚,去过很多家医院都查不出病因,总之他一直病着,而且脾气时好时坏,我们也摸不准。”
“那么他最近的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