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慢慢的折磨她,不是想当老妈子吗,我成全她,自己生下来的孽种,我已经帮着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要我继续养着不成?她要是自己不来,我就弄死她!”
“弄死谁?”
“张丽!”
“你当初是为了面子才对我撒谎吗?”
何穗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你要我怎么说呢,我跟别人生的?我母亲跟野男人生的?我领养的?我跟前夫生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当初找到我,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这些年,我过得也是艰难,事业顺利,可这家里,却是乱成一团了。”张开将烟从何穗嘴里取掉,放到自己嘴里,猛吸一口之后,接着说:“一人这些年变化太大了,我估计那些事是瞒不住他了,或许他已经知道了吧?”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何穗偏着脸。
“你一直在帮他,还想帮他到哪个地步?真要我死了,才罢休吗?”
“他不会找你麻烦的。”
何穗笑着,“那他和蒋青的事,你知道吗?”
“蒋青?你们嘴里喊的蒋妈?”
“对,快40岁的人了,风韵犹存,你儿子天天往人家门上跑,你不知道?”
“他……怎么会?”
“呵,缺母爱呗,喜欢上一个老女人。”
“你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怎么,还要我说些好听的不成?这件事我是不管了,你自己爱管就管,不管算了,我看他跟蒋青能有个什么结果!”
“这件事,我会和他谈的。”
何穗看着张开,“你带着这东西做什么?”
“我想是时候站出来了。”张开看着自己手上的项链,说。
“跟这个有关?”何穗撇着嘴。
“我想应该是的,起初是丽儿,接着是薛超,或许下一个就是我了?”
“那人真是个死脑筋,这么多年过去了,就为了那点事,纠缠不清吗?”
张开摇摇头,“肯定不止是那些事,还有更久以前的,他之所以入狱,便是被我设计的。”
“那你是活该!”
何穗骂了一句,蒙着头睡了。
张开重重的叹气,一想到眼前的事,还有张一人的顽劣,他便头痛欲裂,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死去,这是种解脱。这无休止的恩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张开将何穗的被子轻轻掀开,卧到何穗身边,一点点将她的衣衫褪去。
记不清有多久了,他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她。
当初是何种的疯狂,现在又是何种的无奈。
白皙的皮肤让张开觉得厌倦,他一点点的摸索,最终停了下来。
手僵在何穗的腰上,眼睛闭着,整个身子也跟着不动了。
他累了。
很累。
如果分离是唯一的解脱,那么现在是该重逢的时候了。
他起身下楼,将大门敞开,客厅的灯也跟着亮起来。
坐到沙发上,他等着,在等那个人的到来,结束这一切。
可,现在已经晚了。
这原本是一件事。
他不敢跟何穗说这些,那只会招来更多的误会,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最清楚,要结束这一切,也只有他才能行。
现在,他只能等着。
他并不像通知那些人,因为他们跟自己一样,该死。
生不能聚首,死亦不能再会。
张开闭着眼睛,任凭冷风直往自己脸上刮。
这让他越发的清醒,越发的明白自己。
认识一个人需要一辈子的时间,认清自己同样也需要一辈子。
否则,你又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