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点了点头,跟着李赣出了警局。
“他是怎么回事,有些紧张?”夏尔问。
李赣知道夏尔说的是赵前,接话道:“还是这件案子,案发一月有余,现在才有了点证据,不过我想他是担心吧。”
“担心什么?”
“目击证人刘纹,还有三段录像中的其中一段吧。”
“什么意思?”
“刘纹的话并没有什么依据,而且案发时经过并不清楚,感觉像是被人推出来作为证人的,还有录像,其中的一段其实的警方收到的,并不是刘纹提供,但是具体是谁寄给警方的,现在还没弄清楚。”
夏尔笑着看着李赣,“这么说,赵前对我这种态度,其实是心虚?”
“也不能这么说。”
李赣回酒店找梁教授,说夏尔到来,梁教授直接反问:“他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拜见老师的。”
“也就你信,这案子的公诉人是不是他?”
“是他,不过我想他应该不是来谈案子的。”李赣顿了顿,“要不先下去,见了面再聊?”
梁教授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来舒展筋骨,“走吧,下去看看,夏尔这些也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
“律师。”李赣闷声提了这两个字。
“他还是不愿意跟自己妥协,应该有15年左右了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梁教授笑着往门外走。
夏尔等在车边,见梁教授下来,急忙拉开车门,“老师。”
“一点没变。”梁教授走上前,并不急着上车,而是转到车前,看了一眼车标,“混得还行,没辱没我的名声。”
此时的夏尔倒更像个孩子,“上车吧,老师。”
梁教授点点头,斜着身子坐到车子后排,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夏尔。
那件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是时候该放下了,夏尔长大了,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愣头青,心里只有公平和正义。
他学会了在这个城市生活,以自己的方式。
“前两年听说你收了个小师弟,就是李赣吧?”
“嗯。”
“在读书还是进入司法部门了?”
梁教授望向李赣。
“在读研呢。”
“以后打算做什么?老师的徒弟大多进了司法部门,有个别人进了心理咨询室,也有的进入了警队。”
李赣搔搔头,“还没想好。”
“李赣的悟性可比你高,我这次带他过来,就是想让他接触一些刑事案件,一方面将犯罪心理学的知识学以致用,一方面也是给他铺路,我总觉得他的脑子适合警队,不过更适合当个侦探。”
“难得,难得老师能夸人。”夏尔笑笑,“老师最近很忙吗,来C市也不知会我一声。”
“你不是更忙?”梁教授将视线投向副驾位置上厚厚的文件。
“我都是瞎忙活……”
梁教授并不再接话。
“对了,李赣。商鼎大厦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暂时没什么头绪,不过我感觉这像是一场戏,专门演给我们看的。”
“一场戏?”夏尔回头看了李赣一眼。
“恩,从案发现在的各种疑点,包括张丽落地方式,以及楼顶采集到的脚印,再到目击证人,接着是死亡直播的事牵扯进来,扰乱视线,再到第二起案子,如出一辙,最后来了个录像资料以及实名举报的证人,将一起看似自杀的案子,指向谋杀,又牵连出很多无关紧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