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觉得……”宁晓斐疑惑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经历了什么打击吗?我咋觉得,你刚才看起来,那眼神像很悲伤的样子啊?”
“悲什么伤?”宁安愉不理她,仰着头闭起眼睛养神。
护士大姐来了,拿了温度计给宁安愉测了体温。
“快正常了,37.7。”
“幸好,哎,你室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吓我一跳。我给你请了两天假,这疗养院不比咱们家待着舒服,我让司机来接你回去吧。” 宁晓斐说着拿出手机要拨打。
“别。”宁安愉制止,“我自己开车回去。等他来不得三四个小时啊。”。
“你还能开车吗?”
“怎么不能?”宁安愉看吊瓶里的水也所剩无几,干脆自己拔了针。
“哎哟,你小心点!”宁晓斐皱着眉,看他粗鲁地抽针,看着觉得自己手背都痛。
宁安愉站起来,“我走了。”
“你不吃点东西吗?”宁晓斐忙道。
“大姐,我又不是什么动手术的大毛病,你这白粥馒头的,是正常人吃的吗?我要回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