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看我被这淡淡的兰花香吸引住了,微微笑了一笑,牵着我的手走向龙案前的龙椅上,便坐了下来:“芷嫣,坐朕身边来?”
这么小的一个龙椅,怎么可能坐的下两个人,我站在龙椅旁还在发愣,他一把我拉到他腿上。突然间,我慌了神:“皇上,臣妾不能坐这里!”
“为何不能?朕就要你坐在朕的身上,你不喜欢吗?嗯?”
他温热的唇开始在我耳边轻吻着,摩擦着。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我抿着小嘴,羞怯的低下了头,心里恐慌极了,轻声道:“皇上,不要这样,这里是御书房,臣妾……”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揽住了我的腰肢,滚烫的大手在我腰间游走,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脊,仿佛在安抚我极度恐慌的心。
“皇上,平阳王到!”门外想起了常德的声音。
“他来得正好,快宣他进来!”
我的心似乎松了口气,却又绷得更紧了。
是子修,元子攸让子修来这里干嘛?
我下意识想离开他,却被把抱得更紧,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把我夹在怀里。
“别动,朕喜欢这样抱着你,懂吗?”
看着元子攸的眼里带着一丝浓浓的**,而他的口气却像命令一样,让人无法抗拒,这样暧昧的气氛让我感到很苦恼,他是故意做给子修看的吗?
“臣弟参见皇上,参见辰妃娘娘!”
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我的心猛一沉,仿佛身上的血液都被它冰冻了一样,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却低着头还未起身。
“行了,平身吧!”
元修拜谢后,抬起了头,凝视着我们,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往日深邃的双眼平静无波,一身朝服更显出他的沉稳内敛。
没等元子攸先开口,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迷人的弧度,玩味的笑道:“皇上!臣弟似乎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皇兄与娘娘了?”
我的心猛地一震,感觉好痛!好痛!
他是故意说这句话来刺痛我的吗?
只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后面,我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元子攸感觉到我的尴尬,立刻放开了我,大笑道:“哈哈哈!臣弟,何出此言?朕传你来御书房,是有大事与你商量?!”
随着元子攸的笑声,整个房里的气氛又缓和了过来,他们俩脸上的表情也都平静了下来,我依然觉得很不自在,既然他们有大事商量,我还是退下好些。
“皇上,你与王爷有国家大事商议,臣妾就先告退了?”
元子攸立刻拉住我的手:“芷嫣,你不用退下,此事和你有关?”
我困惑的看着他,与我有关?难道是西梁的事吗?
元子攸看出了我的困惑,拍了拍我的手,又回头看着元修,慢慢说道:“子修,你也知道,芷嫣是被岱钦那混蛋掳走的。当初在你的望月小筑他已经行动了一次,如今他还是不死心,又掳走芷嫣,此人不除,始终是个心腹大患。朕打算御驾亲征,西讨突厥,你认为此举可行否?”
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元子攸一定是疯了!
西征突厥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是为了我?我不能让他这样做,战争会摧毁很多东西,发动战争的人会受天谴的!
我抬眼与元修的眼神交汇了一下,我轻轻摇了摇了头,他似乎已经会意到我的意思,冷静的说道:“皇兄,臣弟认为此事不可,需要从长计议。突厥在西北疆域辽阔,地势不明,况且,现在正处盛夏,气候炎热,我军出征需跋山涉水,车距劳顿,就算到了突厥,也会水土不服。突厥反而以逸待劳,臣弟认为,现在,时机未到,不易西征!
”子修,你多虑了,现在时机已到,前不久,柔然国派使者送来一封信,突厥多次侵犯柔然边境,柔然可汗想联合我们北魏一起灭了突厥,再过十日柔然国就会派使者送来突厥的地图,两国联盟夹挤,何愁突厥不灭?何况,现在虽是盛夏,但是大军抵达突厥正好是秋季,这可是天时、地利、人和!“
元修的表情也僵了片刻,然后淡淡一笑,只能附和他一声:”皇兄英明!“
我的心突然一沉,元子攸,你为何非要这样做?
你为我发动战争,最终还是苦了百姓,只能让我罪孽更加深重,背负一身的血债,来世都还不完。
我急忙说道:”皇上,请听臣妾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