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旎惊得站了起来,连忙仔细去看她的脸还有没有救治的可能,良久她长叹一声:“何至于此!我还准备让你吃胖一些,再把眉毛剃了重画,有千百种方法隐匿身形,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静嘉放下帷帽,她因经常烫脓疱很有经验,烫伤此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纵有千百种方法,也不是最稳妥的!大人冒险救下小女,小女不能再让大人为难。”
静嘉着实是个狠人,对仇人狠对自己更狠。
薛旎神色复杂地看了静嘉一眼,“也罢,正好我以后有其他事情交给你去做。”
送走静嘉后,薛旎将南境诸事汇总成一份奏折连夜让人快马加鞭递交到御前,她没有添油加醋诋毁岑朔,只是将已知的有证据证词的部分理清楚,又附上坊间各个版本的谣言,让圣上自行判断。
一个月后,岑朔尚未痊愈便被押往京城请罪;又过月余,京里传来岑朔惹陛下大怒,承国公求情不成反被降罪,褫夺承国公府世袭罔替的丹书铁券,贬岑朔为庶民,鞭笞后永不录用。
再后来,薛旎回京筹备婚事的路上顺道把静嘉接上,边用青霉素治疗她的病症,边听着承国公府的后续:
前任老国公在岑朔被俘后就一病不起,丹书铁券被褫夺的当晚咽了气,据说死前哭着说自己对不起列祖列宗,死后亦不瞑目;
据说承国公开祠堂将岑朔从族谱除名,岑朔的妻子和离后带着嫁妆回了娘家,满院的小妾被驱赶出府,现下都挤在岑朔母亲嫁妆的一处庄子上,怕被典当发卖的都卷钱偷跑了;
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