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孩子,连自己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他不太懂那有什么好看的,看久了孩子的长相又不会有变化,昨天回到家后就看了一天,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把孩子的小床放在身旁,好时不时看两眼,没曾想她竟还没看够,真是大有走火入魔之势。
他走过去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柔声道:“该吃晚饭了。”
瑾玉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回头见是他,懊恼道:“你进屋怎么一点声响也没有?”
“是你看得太入迷了。”顾彦宁如实说。
他坐到妻子身边,握了握虾饺粉粉软软的拳头,还把虾饺的手指掰开,让他自然地握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然后牵着他的手臂上下晃动着。
孩子的视线落在父亲的身上,看上去很专注的样子。
瑾玉快被父子间这温馨的一幕融化了,嘴角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浅笑来,可即便是这样,那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让瑾玉不得不猜测他是不是因为卫行潜的事心情不好。
她握住他的手臂,说:“行潜的事,你都知道了?”
顾彦宁有点意外她会这样问,说:“你今日见到他了?”
“见到了。”瑾玉温声道,“你别太生气了,行潜的年纪也不小了,他应该明白该如何对自己负责的。”
顾彦宁发觉瑾玉是想安抚自己,浅笑道:“他半个月前向上峰递交了辞呈,我便知道他的事了。”
瑾玉讶然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如你所说的,他年纪不小了,该选择哪条路,他心里比我清楚。我管得了他一时,管不了他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