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走路,没有察觉到瑾玉的出现,瑾玉连忙叫了一声,以免与他迎面撞上了。
“卫公子。”
卫行潜抬起头,眼中混浊无光,这会儿离得近了,瑾玉不但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还瞧见他的衣服皱皱巴巴的,也不知昨夜醉后宿在哪了。
“四夫人好。”卫行潜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作揖向瑾玉问好。
“卫公子又饮酒了?”瑾玉问道。
卫行潜浅笑着回答:“昨夜与友人聚会,喝了几杯。”
瑾玉说:“公子酿的酒虽美味,却也不可多饮了。”
卫行潜脑袋本就晕晕乎乎的,在一个地方站着应付瑾玉更是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一句话只听进了前头半句。
“四夫人若喜欢我酿的酒,我那还剩四坛,一会儿让人送两坛过去给四夫人。”
瑾玉一怔,扶着孕肚的指尖在肚皮上动了动,他昨夜是喝了多少酒?一晚上过去了还没醒全。
卫行潜没听见瑾玉应好,以为她是嫌少了,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说:“要不然......三坛?”
瑾玉抿唇笑了笑,说:“你义父不喜我饮酒,卫公子的好酒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卫行潜挠了挠脑袋,应道:“好像也是。”
例行客套完了后,瑾玉便带着下人离开了,从卫行潜身边经过时,忽然瞧见他袖口中掉下来一方鹅黄色的丝帕,丝帕的一角好像是绣了一朵蓝紫色的小花。
瑾玉觉得那花儿看着有些眼熟,正想再看仔细些,卫行潜便慌张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丝帕,胡乱塞到了袖口中,脸上尽是无法遮掩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