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帝登基伊始,朝中可谓是一日忙碌过一日,他这三个月来,几乎每日都要过了晚膳的时间才能归家,甚至有时候太晚了,干脆就歇在了官署之中。
顾彦宁拉过她的手把她搂到怀中,顺势倒在她的肩头就闭上了眼,声音低哑:“今日难得事少,就早点过来接你。”
瑾玉支撑着沉重的肩膀,摸了摸他的脑袋,想替他揉揉太阳穴。
顾彦宁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小手,发觉她下意识想抽走,就放在唇下亲了亲,亲过后她才不动了,老老实实的让他握在手心里。
他睁开眼转过头凝视着她略有几分懊恼的神情,问道:“今日在家中,陪母亲都做了什么?”
顾彦宁几乎每日下值后都会问这个问题,怕她无聊似的。
瑾玉如实汇报道:“陪母亲给孩子做了肚兜。不过母亲说,我做的肚兜太过粗糙了,没法给小孩子穿。”
顾彦宁闷声笑了笑,还是凑在她的耳边笑的,她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悦,推开他的脑袋屁股就往旁边挪,只是他掐着她的月要愣是凑到她的脖颈间口肯了一通。
两人拉扯间,瑾玉的齐胸襦裙都散落开了,顾彦宁却仍不肯收手。
对于他来说,在忙碌了一天过后,沉浸在温香软玉中就是驱散疲惫最好的方法。
待马车驶进了闹市中,瑾玉听见外头的喧闹,干脆不再与他推拒了,背脊抵在车厢壁上,无可奈何地看着埋在她月匈前的这颗脑袋,只希望他能快点尽兴结束了。
他正摩挲着她的月要肢,忽然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它好像大了些,你发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