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翻看着这精心谱写的琴谱,仿佛在看天书一样:“这孩子该不会以为,我能看得懂这琴谱吧?”
“奴婢也是这样觉得的。”云舒笑道,“夫人看上去,就一副琴棋书画都很精通的模样。卫公子定以为,夫人的琴艺十分高超呢。”
瑾玉无奈地笑了笑,将琴谱整理好,递给云舒:“去找个地方存放起来吧。”
卫行潜善乐理,将来她和顾彦宁的孩子出生了,说不定,能有机会可以跟着他练练琴呢。
云舒接过琴谱退下了。
瑾玉让姜嬷嬷去帮她收拾东西,顺便将装有两块玉佩的盒子一起带上,她打算明日就拿去白象寺的后山埋了。从这儿去一趟白象寺,路上起码要一个时辰,等上完了香两家人再见过面,大概就没法在天黑之前赶回来了,所以,母亲交代了,她们要在寺里的客房住一晚上。
晚上顾彦宁回来后,瑾玉就和他说起了卫行潜的事。他只是应了声好,叮嘱了她出门要注意的事情,就没有多余的话了。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块去?”瑾玉伺候他换衣裳时,见他对她们去白象寺的事兴致不高的样子,又再次试探道。
顾彦宁见她一脸期盼,反问道:“你很想我和你一块去?”
“当然想了。”瑾玉毫不犹豫地应道,“其他时间你如何忙碌我不管,初一和十五这两日,按规矩,你应该休沐在家陪我的。而且,你忘了你好几个月前就答应我要陪我去郊外把玉佩埋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抽出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