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见她又要戏耍自己,气的笑了出来,捏着她嫩滑的脸蛋道:“太后在此逗留够久了,该回去了。”
太后噗嗤一笑,娇声道:“我这次可不是与你相戏,平山公去家乡为先王作安魂祭祀了,十天半月都回不来,我把他安cha在身边的眼线都支开了,今夜任你欢愉。”说罢羞涩的把头埋进贺然怀里。
贺然暗自苦笑,在自己已经不愿中计的时候,她却使出了美人计的精华部分,偏偏自己对这具撩拨过自己数次的身子充满了渴望与好奇,男人的本能让他无从抗拒。
你要认为能用美色留下我,你就太小看我了!贺然找到合适的借口后,立刻就行动起来,他把媚眼如丝的太后抱到榻上,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当要去剥她衣裙时,太后似是难忍羞涩推推掩掩的做着轻微的挣扎,那种半推半就的娇羞模样着实令贺然血脉喷张,及至酥胸半lou,贺然呼吸急促起来,正当他急着要尽观春色时,忽然从宫内传来一阵铜锣之声,依稀能听到有人在叫喊。
太后猛的坐起身,侧耳听了一下,略带紧张的对贺然道:“发现刺客了。”
贺然大感扫兴,一边她整理衣裳,一边平静的说:“你且不要出去,刺客若是为你而来,怎也不会想到你会在这里。”
太后点点头,见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平静下来。
此时太监来到门外请驾回宫,太后扬声道:“你等在外面小心守卫,不要慌张,勿要让刺客发现这里有异,立刻派人通知大王那边加强防卫。”
太监领命去后,她眼望窗外,皱起蛾眉,猜测着是何人派来的刺客。
贺然不想打扰她,独自安静的坐在几案前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嘈杂声忽远忽近,过了一会终于平息下来,他松了口气,刚要起身,猛然发现帘笼轻轻被微微挑起,lou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贺然大惊,刚要呼喊时,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闯了进来先一把捂住太后的嘴,然后对贺然急声道:“军师勿惊,我是来搭救大人的。”
贺然惊疑道:“何人派你来的?”
“太宰!”那人急促的回答。
贺然大喜过望,不再耽搁跳起来朝外就走,那人低声问道:“这妇人可杀得?”
贺然明白他是想杀人灭口,急忙道:“不可!”说着从怀中抽出短剑割了一块衣襟塞住了太后的嘴,然后解下她的衣带捆住她手脚把她塞入被中,口里低声道:“得罪了,日后有机会再与你欢愉吧。”
出了房门,那人搂住贺然的腰,双膝微屈向上纵起,贺然如腾云驾雾般随他上了房顶,那人轻身功夫虽好,无奈贺然太重了,落下时还是踩碎了两片屋瓦,这立时就引起了外面护卫的注意,几条黑影悄无声息的窜上了屋顶,看到他二人后,随即就发出了呼喝声。
那人见行迹败lou,把贺然夹在肋下发足狂奔起来,贺然只觉耳边生风,忽而腾空忽而下坠,不一会就眩晕的几欲呕吐。
贺然见身后那几条人影越追越近,他们的功夫显然与搭救自己之人相差不多,听到四下都是呼喝声,贺然心中长叹一声,对那人道:“放下我吧,这样你也逃不拖了。”
那人吐气开声道:“我死也要把大人救出去!。”说完脚下加力施展身形朝一处树林窜去。
进了树林,贺然趁他喘息之机,沉声道:“你快走,枉死无益,留得*命下次还能再来救我!”
那人着急道:“可大人若被他们擒回去,岂能活命?”
贺然平静道:“我在此无*命之忧,你快些走,追上太宰让他连夜奔逃,否则他也走不了了!”
那人稍一迟疑,贺然厉声道:“你要抗命吗!”
那人自知无力救贺然出去,跺了跺脚,说了声:大人保重!身形一闪,朝树林另一端窜去。
贺然一边摇晃着身边的小树朝外走,一边高喊道:“放下刀剑,我二人束手就缚!”
众人听到他的呼喊,纷纷围拢过来,那几个从别院一路追来的护卫见只他一人出来,上前施礼道:“尊客无恙就好,不知那刺客可还在林中?”
贺然故作惊慌失色的喘息了好一会,才胡乱指了个方向道:“朝那边跑了。”
侍卫们早已急的要疯了,不待他说完,几个人就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