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开始还用给竹音公主报仇的借口为自己的荒唐行为开拖,后来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泄气的躲在别院里不再出去了。
这日晚饭后,太后终于来了。
贺然见她一脸喜色,淡淡的问道:“易国太宰苏戈离开德昌了?”
太后脸色立变,沉声道:“是谁告诉你的?”
贺然看了一眼身边的怡妃,太后皱眉道:“你莫要想嫁祸她,姨母不知此事。”
贺然微微一笑,对怡妃道:“爱妃可先回去,明日再来与我欢愉。”
怡妃听他称自己为爱妃,分明是在占太后的便宜,不禁吓的俏脸发白,连连对他使眼色。
太后静静的看了贺然一眼,转面对怡妃道:“姨母就且暂避。”
看着怡妃出了门,太后盯着贺然问:“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贺然故意压低声音道:“平山公。”
太后微一皱眉,随即啐道:“你骗我,他恨不得杀了你,绝不会给你传信!”
“那你猜是谁?”贺然眉峰一扬,面带轻浮的问。
太后凤目中清光闪烁,皱眉沉吟不语。
贺然悠闲的坐了下来,道:“你莫乱猜了,我可不想让你再乱杀亲信,这是我猜出来的,我秘使康国久久不回,易王必定担心,得知康王薨逝的消息,自然会派人来以吊唁之名来找我,苏戈乃太宰,又与我颇有情义,故以我猜来的必是他。”
太后闻言松了口气,笑道:“难怪你这些日急着见我,好聪明的军师!”
贺然盯着她,不动声色的问:“你是打定主意不放我回去了?”
太后略带愧色的坐到他对面,拉着他的手,面色哀婉道:“你既猜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了,现下我母子与康国均处危难之中,你就留下来帮帮我吧。”
贺然垂下眼帘,轻声问:“你是如何向苏戈解释我去向的?”
“我说你早已秘密离开康国了。”太后低下头不敢看他。
“唉,你这是顺便调拨了易国与赵国的关系啊,我过些日子再不回去,大王他们难免会猜测我是在归途被赵人所害。”贺然苦笑摇头。
太后心事被猜中,神色有些慌乱了,急忙道:“这并非是我的主意,是平山王要这么作的。”
贺然冷冷道:“有西屏牵制赵国还不够吗?赵国此刻已如欲坠危巢不堪再加一指之力,易国虽小,却有数万虎狼之师,若真与赵国开战,你就不怕赵国因难承重负而分崩离析吗?这对你康国有何好处?”
太后脸色微变,把贺然的手抓的更紧,急声道:“这便如何是好?”
贺然冷哼道:“平山公乃无能之辈,他的话你也肯听?枉你这般精明!”
太后羞愧道:“你莫要怪我了,我再怎么讲也只是一女子,先王在时又不许我参议军国之事,遇事自然不能象你想的那般周全,你快想个挽救的法子吧。”
贺然见她害怕,心中暗喜,皱眉想了一会,道:“你立刻派人宣称我因途经赵国时遇阻,不得已又返回了康国,就可安易国之心了。”
太后站起身朝门口走了几步,又缓缓的走了回来,坐在贺然身侧小声问:“你是不是想让苏戈得到消息后转回来接你?”
贺然见她猜透自己用意,心中暗骂了一声,笑道:“应付内忧外患的计策我都替你想好了,你还留我何用?不如早些放我回去,免得因为一人而伤了康、易两国关系。”
太后默默想了一会,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道:“我身边就缺你这样的谋臣,你就留下来帮帮我吧,什么事我都依你。”说着把动人的身子kao入贺然怀里。
贺然苦笑道:“你未免太看重我贺然了,康国人杰地灵,机谋胜我者何止万千,你何苦依赖我这外臣。”
太后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身子,嘟着嘴道:“康国的那些谋臣各有派系,我一时找不到可信赖之人,你是我的恩公,我不依赖你又去依赖何人?”
贺然被她用身子挨挤的浑身燥热,急忙用手固定住她,道:“你莫要作糊涂事,万一如我方才所讲……”
太后不待他说完,就用樱唇堵住了他的嘴,一阵缠绵过后,太后俏脸泛出潮红,娇喘道:“易国之事我还要仔细斟酌,你也不要讲了,今夜我要好好报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说着动情的抚摸起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