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落座稍作寒暄后,密离谈笑风生的跟齐宁聊起了朔国的风土人情,他颇为健谈,所选话题又大为有趣,不一会齐宁就听的入了迷。
贺然看着齐宁兴奋的样子,心中暗自庆幸没把太多机密告诉他。
密离又说了一会,笑着对齐宁道:“在下想单独和尊使讲几句话,不知尊使可能应允?”
“军师之请,自然遵从。”齐宁对贺然等人摆了摆手,命他们出去。
贺然早知密离会如此做,率先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齐宁兴冲冲的走进贺然的屋子,对贺然笑道:“这密离真有军师风采,我看他比你这军师强多了。”
贺然不满的哼了一声,问道:“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他送了我两块美玉,说这是朔国深山特产,你看这颜色多润泽。”齐宁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块鲜红的卵形玉石递到贺然面前。
贺然看了一眼,没好气道:“我是问你他说了什么军国大事,哼,得了他的贿赂就觉得他比我强了?侯爷品*未免差了些吧。”
“我岂是因为受了他好处才这样说的?你听他谈吐……”
贺然摆手道:“好好好,先不谈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你且说说我离开后他讲了些什么。”
齐宁被截了话头,有的不高兴的把美玉收入怀中,想了想又lou出笑容道:“我看密离军师是心向我们的,他还叮嘱我回去后要劝告姐姐和平山公,不可贪图眼前之利急于对赵国用兵,还说我们要是真想与西屏合击赵国,应再准备充足些,可从明河公那里调些人马。”
贺然轻轻放下手中茶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我觉得密离军师说的很有道理,这样一来就可试出明河公有无反心了,真乃绝妙之计!”齐宁兴奋道。
“他还说些什么。”贺然不动声色的问。
“哦!是了,你猜的不错,明河公确是派人来游说朔王了,比我们早到了两天,密离军师说朔王似被说的动了心,他为此很是着急,让我尽快去见朔王,还提醒我莫要贪功,只要劝说朔王两不想帮就可以了,日后他再想办法劝朔王帮我们,唉,我看也只好如此了,依现下形势,要游说朔王投kao我们确是不易。”
“密离是在欺侯爷年幼无知呢,想借你之力达成他的心愿,亏你还把他当好人!”贺然微笑着看着齐宁。
“什么?!你莫要冤枉密离军师,哼,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能分得清好坏,密离军师句句话都是向着我们的,哪里欺我了?”齐宁有些生气了。
“这密离果然是个人物,可惜朔王太昏庸了。”贺然感叹了一句,并没有回答齐宁的问话。
“你这话是何意?”
“唉,你还是少看些歌舞吧,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还不明白?朔国在康国虎视之下一直难有作为,现在康国生了内乱,你说朔国是盼着康国越乱越好呢,还是盼着康国尽快一统呢?”
“当然是盼我们越乱越好。”
“所以密离才会让你传话,提醒朝廷不可轻率对赵开战,他是怕我们两面作战,被明河公轻易就夺了江山,我们两边拼的越久越惨,朔国才发展壮大的有机会。”
“哦……”齐宁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让我们从明河公那里调兵,用意就更明显了,他这是唯恐两边打不起来,让我们硬逼明河公造反。至于让你劝朔王两不想帮,那就是密离心中打的如意算盘了,我们与明河公实力相当,在局势未明前,轻易下注难免会输得精光,密离怎会不明此理?他定是屡次向朔王进谏不得那昏君采纳,才危言耸听的向你示以危局,让你主动放弃劝说朔王相助的想法,哼,你要真去劝朔王两不想帮,密离的筹划就成功大半了。”
齐宁这才恍然大悟,敬佩道:“你二人不愧为军师,唉,我在你们面前真如孩童一般了,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呢?朔王看来是真要投kao明河公了,得不到召见,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
贺然眨了眨眼睛,心中已经有了现成的计策,他笑道:“我有一计,不但可让朔王召见你,还能打破密离的如意算盘,就是不知你胆量够不够。”
齐宁紧张的问:“是何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