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这计策可全是为了能替你牵制赵国,季贡只是狗命该绝而已,有西屏牵制赵国,你就安心平乱吧!”贺然顺手把她拉入怀里,开始自己领赏。他已逐渐看清这美人的真面目,再也敢不把她当做柔弱孤苦的弱女子了,她既然喜欢做戏,贺然倒很有兴趣陪她玩下去。
太后很快就被他揉搓的娇喘起来,正当贺然想采取下一步行动时,她挣扎着推开他,嗔道:“急什么?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贺然早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毫不在意的笑道:“何事?”
“你对三王叔那边的推测若有错呢?我把兵马调往边境时,他若趁机而反岂不糟了?”
贺然故作思索的走到榻边,躺下后对太后道:“这牵制赵国之策我想了很久也未想出,可昨夜被怡妃弄得欢愉时,心中灵光突现,就有了这个计策。”说完他一双贼眼不停的在太后身上逡巡。
太后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用意,俏脸立时红了起来,她咬了下樱唇,起身来到榻边,迟疑了一下,才含羞躺了下来。
贺然越看越觉有趣,虽知她是故作矜持,但还是被她那娇羞神态惹得心跳急速,一双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活动起来。
太后半推半就的任他轻薄了一会,娇喘道:“你可欢愉了?”
贺然*邪的笑道:“你那姨母未曾教你如何让男人欢愉吗?”说着作势要去扯她的衣带。
太后急忙推开他,坐起身道:“不可!我已在你这里逗留过久了,下次寻得机会遂了你心愿就是。”说到最后已羞得声如蚊蚋。
贺然在怡妃身上已消过火气,此刻更多的是逗她玩,若真得手反觉少了乐趣,随即笑道:“三王叔那边的事你若不着急,就等下次吧。”
太后咬着牙攥住他要害,恨声道:“我任你欺辱这许久还不够吗!再不快讲,我让你日后都不得欢愉了!”
贺然不敢拿后半生的欢愉冒险,央求道:“你松手,我就要想出对策了,再用力我可真无法想了。”
太后松开手,微笑道:“讲吧,我不会让你吃亏,这后宫内绝色嫔妃不在少数,你尽管去随意采摘。”
贺然心道,你这人情送的倒大方,既报复了康元王,又拉拢了我,想的真美!可他不得不承认,这超大手笔的美人群计对男人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不知三王叔秉*,故以他反与不反我无从断定,他不反自然就无话可说了,多加安抚,日后徐徐削权也就是了。”
“他若反呢?”
“他若反,最不利的就是割地为王,这必将成为康国毒瘤,除去须费些力气,搞不好会大伤康国元气,他若找借口带兵来攻你们,则好办多了。”
“我最担忧的就是他来攻,你为何说好办?”
“他攻你们就退,要尽力示弱,不妨送他几十座城池。”贺然轻松道。
“一派胡言!我们手中一共才有多少城池?都送他算了!”太后气道。
“你莫急,我让你送他城池自有道理,他犯上作乱难得民心,得到一座城池就要分兵驻守以防民变,等他兵力摊薄之后,你们可派一旅精兵,偷袭他后方要害之地,截断他的粮道与归途,作乱之师一旦受挫,人心极易离散,你们可趁此际以宽柔手段招降他手下叛将,等他众叛亲离之时,一鼓可擒之,如可可保康国不伤元气。”
“你这真是妙计!”太后欣喜道。
“此计最难之处是如何示弱,引其来攻。”贺然一边心不在焉的说,一边仔细把玩着她的小手。
“如何示弱才好呢?”太后不敢抽回玉手。
“既已与西屏相约攻赵,那就攻吧,这样作,一来可造成内忧外困的局面,不仅示弱,简直是示危了,三王叔不会放过这个良机。
二来还可取信西屏,对西屏而言,先打赵国虽不是上策,但也不失为中策,有康国这样强大的盟友相助,即便留国出兵帮助赵国,西屏也不会惧怕,等西屏与赵国、留国打的难以开交时,你们可视国内形势变化,及时与赵国休战,转而去对付三王叔,赵国腹背受敌间,与康国休战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说不定你们还可让他们割几座城池呢。”
贺然讲述时,太后眼内异彩闪动,听完长长舒了口气,喜不自胜的摸着贺然的脸颊道:“有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