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一个最佳时机,那就是我们调动此处人马的几日后!”贺然食指有力的点在康赵大军对峙处,“我们一旦调动此处兵马,就表明要与明河王作最后一战了,若我统帅赵军,定会尾随而上,不给获胜一方任何喘息之机,如此可事半功倍,唾手得康国。”
“赵军真会这样作吗?他们不会如你这般机智吧?”齐敏眼中lou出惊恐之色。
“这乃用兵常法,算不得机智。”贺然被齐敏逗笑了。
“那你是想……”
“对!提前调动兵马做出假象,然后在此设伏,一举歼灭尾随而来的赵军!”
“你真是我的好军师!”齐敏兴奋的抱住贺然的头亲了一下。
贺然勉强笑了笑,眼睛却没有离开地理图,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有什么不妥吗?”齐敏紧张的问。
贺然仰头想了想,愁苦道:“此计太过凶险,我有些心虚。”
“连你都觉得凶险?”齐敏诧异的问,在她心目中贺然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似乎从不知什么是凶险,现在居然听他说出有不敢做的事,齐敏自然觉得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