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樽酒过后,太后白嫩的脸颊上透出诱人的红晕,显得愈发娇艳,再次放下酒樽,她凤目含春的幽怨道:“你这张嘴真是油滑,不知要害多少女子!”
贺然用别有意味的目光看着她道:“只害几个就够了,世间佳色难寻啊。”
太后轻哼了一声,刚要说话,门口的宫女禀报道:“平山公到了。”
太后花容微变,急忙正色端坐,贺然刚想开口询问这平山公是何人,门口就已响起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子走了进来,贺然不禁微微皱眉,这人不待宣召就敢闯进来,胆子未免太大了。
那平山公进来也不参拜,只是扫了太后一眼,然后就略带敌意的打量起贺然来。
太后有些慌乱的对那平山公道:“这位是易国的军师贺然,是奉易王之命秘密前来与我们商议应对赵国之策的。”
“哦?你就是那个曾救过敏儿*命的贺然?失敬失敬!”平山公闻言敌意稍减,对贺然拱了拱手,然后转面对太后不满道:“你宴请恩公怎也不对我说一声。”
贺然猜那“敏儿”应是太后闺名了,这平山公不但直呼太后名讳,还敢出言责怪,贺然心下一沉,春梦立时就醒了。
太后已恢复了平静,微笑道:“恩公远来劳苦,答谢之宴哀家想让他随意些,本想明日再请平山公与他相见的。”
“哈哈哈,还是你想的周到,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倒是我来的冒失了。”
太后笑着对贺然道:“这就是我对你提到过的二王叔。”
贺然起身施礼道:“外臣贺然拜见。”
平山公摆手道:“不必多礼,此乃答谢之宴,军师尽管随意。”
太后对平山公道:“王叔既然来了,就代哀家陪军师饮几樽,哀家有些不胜酒力了。”
平山公哈哈笑道:“也好,军师几把大火名动天下,我正要一会。”
对饮了几樽,贺然已从话语中听出这平山公肚子虽大,却全是粪便,十足的一个酒囊饭袋,对二人察言观色间他更加确定了先前的猜测,看了看油光满面一脸猥琐的平山公,又看了看娇艳如花的太后,心中暗自叹息,如此佳人竟落入这等蠢物之手,造化弄人啊!
贺然春梦破灭,有些兴趣索然了,又喝了几樽,推说劳乏,告辞回去了。
回到别院,他气恨难平,气哼哼的在心里咒骂起那平山公来:这个垃圾!狗屁不通,长得跟肥猪似的,只因为是王族,就能坐享富贵,糟蹋佳人,**的!什么东西!
想着花朵一般娇嫩的敏儿太后在这肥猪身下承欢的样子,贺然更加愤怒,忍不住又骂了一通太后下贱**,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螃蟹般,在屋内张牙舞爪的横行了一会,等心中气火略略舒缓些,不禁又同情起太后来,孤儿寡母的,不找个kao山别说执掌权政,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唉!世间无天理啊!
其实贺然内心并不厌恶不学无术的王公贵族,觉得他们的无能反而是百姓的福气,对百姓而言,心无大志沉迷于歌舞酒色的君王总比野心勃勃四处征战的君王安全些,贺然也不嫉妒他们奢华的生活,因为他本身不是贪恋奢华的人,最让他怨恨的是这些人对佳人的霸占,如果是美女贪图权势自甘堕落,那还罢了,可如果是被他们威逼强占的,那就令他难以忍受了。
徒劳的感慨了一会,贺然此刻又成了被扔到烈日下的螃蟹,无精打采的走到院中,学着敏儿太后的样子,凭栏望起月来。
静立良久,他想要回屋时,侍女跑过来禀报道:“太后来了!”
贺然猜想她是来安抚自己的,大觉无趣,他虽能体谅她的难处,但对她勾引自己一事还是心存不满:你既身不由己,还滥用什么美人计啊?这不是拿我耍着玩吗?再说你这算什么美人计啊,简直是仙人跳啊!
“太后深夜来此,不怕平山公恼怒吗?”贺然施礼后,微笑着问。
太后脸上刚绽开的笑容慢慢消退下去,摆手让两个贴身丫鬟出去,然后尴尬的道:“你既已看出,应知我也是**无奈。”
贺然对女人一向心软,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太后轻轻偎在他身边,用小手抚着他的胳膊,羞声道:“我已把他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