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因夫婿被杀,对死去的康元王仍怀恨意。正好他也不愿去吊唁竹音公主的仇人,躬身道:“遵命,那我就此告辞,回去静心细想牵制赵国之策,为太后分忧。”
“你回哪里去?你未带亲兵,不怕遭季贡暗害吗?”
贺然愕然道:“季贡真来康国了?”
“使团被袭那日他就已到这里了,你这呆子。”太后不无埋怨的看着他。
贺然眼中杀机一闪,缓缓道:“他敢来就好,我还当他只派了替身专为害我呢。”
“你不可肆意胡为,他乃西屏使臣,我帮不得你。”太后唯恐他再意气用事。
贺然笑道:“我不会做出让你为难之事,别说我现在手下无人,就是有人我也不会在康国动手杀他,你放心就是。”
“我可怕他害你呢,你就住在宫中吧。”
“这恐怕……”贺然一脸古怪表情。
太后见他误解了,俏脸飞红,嗔道:“我是让你住在别院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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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悠然的坐在别院凉亭之内,望着漫天晚霞,嘴角含着微笑,开心的要死。
他在得知季贡尚在康国的时候就已想好了杀他的计策,只是怕太后怀疑他假公济私,所以才没当即说出。
看来这狗儿就是被小荷催来送死的!贺然感受到冥冥之中真有天意,想到天意不禁又想起送自己来这里的那个“神仙”,这垃圾看来是把自己忘的死死的了,不过还真得多谢他,如果不是被他折腾到这里来,哪里会有这多彩人生,更别提得到绝世级佳人的青睐了。
想到佳人他不自主的想到太后身上,没有了太后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干扰,贺然多少清醒些了,回想着她方才的万种风情,暗自思索着:她是不是想对自己用美人计啊?
想到这里,贺然更开心了,他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对他用美人计,他决定自己得想方设法的中计,替她解决了赵国这个难题,占点便宜也是应该的。他只兴奋了一小会,就不得不承认这借口有点勉强,现在占她便宜多少有点趁人之危的味道,或许……,她独守闺房这么久,应该也很想吧,不能算是自己占便宜,应该是她占便宜才对,至少互不相欠!
男人总能为自己的邪念找到貌似有说服力的理由,贺然现在就已经说服自己了,而且还多少有一点高尚,他做好了尽快中计的准备。
晚饭时分,贺然被带到了一处临水的雅阁。
贺然到来时,太后正独自凭栏**,微风轻拂下,裙裾飘飘,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凄婉。
见贺然进来,她绽出笑颜,免去参拜之礼,把贺然让入席内后,亲自满了一樽酒,递到贺然面前,贺然吓的慌忙起身道:“这如何敢当?”
太后笑盈盈道:“那日我曾说过,要为恩公亲制菜肴,奉酒款待,岂能言而无信。”说着看了一眼一旁侍立的宫女,“这里都是我的心腹,你不必拘礼。”
贺然告了罪,接过酒樽,笑道:“云野可受过此厚待?”
太后凤目含笑,道:“他可是正人君子,把我送到朝都后,不容我相谢,就策马而去了。”
“哼,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贺然想起他勾引赵王妃的事,笑着骂道。
“哦?你为何这般说他?”太后好奇的问。
贺然想让她尽快施展美人计的精华部分,趁机胡编道:“我与他在定阳呆过一段日子,这小子常拉我去青楼*馆,无端的把我都带坏了。”
太后撇撇小嘴,用眼角瞥着他道:“我看你是说反了了吧。”
“冤枉啊,我可是……”
“你可是折花圣手啊!”太后面带讥讽的截口道,“苏夕瑶与竹音公主不但有绝世之姿,且特立独行眼高于顶,你竟能兼收并蓄,羡煞世间男子无数,若论好色,云野折着跟头都赶不上你,他如何能带坏你?”
贺然嘿嘿笑道:“我是因天*纯良,才得佳人青睐的。”
太后闻言险些把口中的酒喷出来,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好不知羞!”
贺然因心存邪念,有意哄她,口吐莲花的尽展口舌之能,惹得太后娇笑不断,媚眼频传,到后来贺然反倒觉得是自己在用美男计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他们俩人不论谁中计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