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没有易国时,顺、赵两国共御番邦,如留、赵两国共御西屏一般,有顺、留两国相助,赵国虽地处险境却也安然无恙,还能有余力觊觎康国,我们立国后,不但削减了赵国实力,几战下来,连顺国也折兵不少,最为要紧的是我们立住了脚跟,使赵国迫于形势与我们结盟,这无疑损害了顺国与赵国的关系,这是令西屏最欢喜的。”
“此时若能除掉隔在中间的易国,顺国必会与赵国刀兵相见,康国亦会趁火打劫,挥师击赵,赵国遍地烽火,岌岌可危时西屏若趁机与之言和,赵国那时唯有抽调戍守西屏边境的重兵去抗拒顺、康两国才可自救,虽明知背弃留国是饮鸩止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屏砍掉自己这只臂膀了。”贺然替萧霄说出了下面的话。
“不错。”萧霄赞许的看了贺然一眼。
“可毕竟有番邦之害,顺国与赵国开战,难道不怕番邦趁势取利吗?”苏夕瑶皱眉道,苏家久守边疆,她虽不问军国之事,但番邦的威胁却铭记在心。
“嗯,姐姐此言极是。”竹音附和道。
“易国既灭,若你是番邦之主当如何?”萧霄嘴角含笑的看着贺然。
“嗯……,向顺、赵两国示好,偃旗息鼓用各种手段消除两国对番邦的戒心,同时暗中加紧挑拨顺赵关系,促其开战,然后坐山观虎斗,让其两败俱伤再也无力抗击番邦,到时予取予夺都可随心所欲了。”贺然一脸坏笑,仿佛真把自己当番王了。
“正当如此!番邦最惧的就是顺、赵联盟,遇此千载良机,自然不会放过,我若是番王也会如你一般做法,最忌的就是贸然出兵,那必会使本已失和的顺、赵两国再度携手。”萧霄满意的看着贺然。
苏夕瑶最不喜这些勾心斗角的相互算计,听了这么久已有了厌倦之色,轻轻叹了口气,问贺然:“你方才说要将计就计设下圈套,现今事情已生变化,当如何应对呢?”
贺然仰面思索了一会,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苏夕瑶见他那表情如同往日与小荷使坏捣鬼时一般无二,知道他又要害人了,略带嗔怪的看着他。
“刺客虽是不是白宫博派来的,可我料白宫博也必在挖空心思的想如何离间我们与赵国,归宁报信前,我们已然断定他就是主谋之人,是以我们要想故意把罪名加在他身上,别人应不会生疑,多半还会赞叹他这嫁祸之计筹划的颇为精妙。”贺然说到这里,略略一停,见三女都微微点头,继续道,
“故此,我先前想好的计策无须改动,我非要把这个圈套勒到白宫博的脖子上不可!”贺然发狠道。
“你的计策到底是什么呀?”竹音公主兴致勃勃的问。
“说来简单,我们假意中计,与赵国演一场决裂的戏给白宫博看,让他觉得有机可乘,等顺国出兵攻我时,赵军作为奇兵从旁杀出,一举歼之,大功可成!”贺然得意道。
“这……,此计虽好,但做起来却非易事。”萧霄星眸中生起一层轻雾。
“嗯,除了筹划周密外,最主要是的须赵国配合。”贺然微微晃动着身子。
“你可筹划好了?”萧霄身子微微前倾。
“第一步,我想让大王派重臣详查刺客一事,最好是由苏戈或凤王出面。”
萧霄听到“凤王”两个字,微一皱眉,道:“太宰乃恰当人选,刑案司的那些人若真看不出丝绦上的破绽,太宰也可出言指点,我不曾去过定阳,不晓得这种风俗,若由我道破此事必会惹人生疑。”
贺然点点头,“凤王果然心细如发,我险些忽略此节,那就让苏戈出面好了,第二步,我们要把发现丝绦破绽一事巧妙的泄lou出去,但表面要装出严守秘密的样子,这一点至关重要,做的不好很难骗过白宫博。”
“嗯,按情理,我们若真的认为是赵人行刺,必先暗中调动兵力,待准备好后,才会对赵国发难,之前严守机密乃是常理。”萧霄赞同道。
“凤王精通计谋,作到既**又不令人生疑想来对你并非难事,此一环节全赖凤王了。”贺然含笑道。
“你若再喊一声‘凤王’我此刻就把你的计策宣扬出去!”萧霄生气道。
贺然吓的笑容立时就缩了回去,连声道:“萧帅息怒,萧帅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