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虚弱”看他待自己如此体贴,这种被人关心着,爱着的感觉真好,柔软的笑意直透入他心底。
“楚楚休息好了吗?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清悦的嗓音在耳边软软的响起,宽厚的怀抱很是让她迷恋着,仿佛在他在的地方,再冷的天也是暖意浓浓的。
“我们去见娘亲吧”云楚抬眸,对上那又炯亮妖孽的眼眸,并没有很生疏的唤你娘,而是很自然的称落竹为娘亲,更是让蓝玄昊感动心疼到骨子里了,修长的手臂不自觉紧了几分。
“好,我们去见娘亲”蓝玄昊轻应。
半夜的街道清清冷冷,除去西边一角有几盏青灯闪烁,欢歌笑语,其它地方皆是一片暗灰的清冷,两人一路使着轻功往西灵皇宫奔去,高空中也隐隐可见,皇宫内戒备很是森严,不时的有侍卫队在四处巡逻,宫墙四角也是一片光明,唯独墙角那几稍显几分暗沉。
好在的是两人功力如今都提升了不只一个档次,特别是蓝玄昊,那丝被封印的灵力打开后,整个人的功夫可以谈得上是出神入化,便是急速飞过,也不带走半片灰尘,所以一路穿行,倒也没遇上什么阻碍,顺利的来到落竹所住的凤栖宫。
整个宫殿给人一种深沉浓重的感觉,整座宫殿极其奢华,哪怕是暗夜,也难掩它的风华,只是宫院里的摆设却极尽素雅,没有像其它宫殿那种,种满了新奇的花草,除却三三两两罢放着的几盆玉兰,便再看不到其它盆景修饰,甚至连她最爱的墨竹也没看到半枝。
不过云楚也是可以理解的,一个女子,为了让蓝玄昊心里充满仇恨而有了斗志,甘愿以那般残酷的方式离开,那么为了保护她心爱的孩子,而掩饰自己的喜好也没什么不对,若是凤栖宫里了种满了墨竹,那蓝金奚蓝王府里却是成片的竹子,虽然不一定天下皆知,但若让有心人传了出来,这两者巧合之下,会让西灵帝察觉到什么也未可知。
悬梁上,摇曳的灯笼旁边,精致的鸟笼里,一道轻细的鹦鹉鸣叫,凤栖宫大门顿时开出一条细缝,宫人一看是蓝玄昊,大喜之色挂在脸上:“公子来了”
随后又很诧异的看了看云楚,和善的笑意融化在唇角:“想必你就是少夫人了,果然闻名不如一见,快请进吧”
不难看出宫人眼底的惊艳,云楚也不觉得意外,缓步与蓝玄昊一起并肩走入殿内,宫人适度的把门关上,很是小心的守候在门口,做好通风报信的准备。
“玄昊,你终于来了”落竹一袭素白的衣裙长摆飘落一地,满是惊喜的迎了出来,手下一边理着那几丝乱发,想来是已经入睡,听到鹦鹉的鸣叫又起床了,想也知道那鹦鹉定是落竹特意给蓝玄昊准备的。
看到云楚时候,落竹脸上明显写过一丝尴尬的意味,随之却又扯出丝淡然的笑意:“楚楚也来了,快进来坐吧”
“徐嬷嬷,给公子和少夫人准备一些吃的,这一路定是饿着了”谁也没有先提那尴尬之事,落竹没有半点皇后的威仪,在他们面前就好似平凡的慈母,很是热情的招待着自己久久不见的儿子和儿媳,很是随意的给他们倒上两杯上等的香茗。
眼前这张绝美的脸蛋,简直比蓝王府那画上的更要美上七公,时光不曾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相比起上次见到她那抹幻影的朦胧感,此刻的落竹看上去是那般的真实,却又美得那般的不真实,这绝对是上天创造的完美艺术品,纤柔柳叶眉,水润清明的丹凤眼,坚挺的细鼻梁,那唇角如樱桃般饱满,脸蛋轮廓每一分菱角都是那般精致,她终于明白为何蓝玄昊能生得这般妖孽了,也难怪蓝王能为她守候了二十年而恋恋不忘,换作她是个男子,只怕也要爱上了。
蓝玄昊无语的,看她像花痴一样的盯着落竹,使得落竹直感觉阵阵不自在,不禁抚上脸颊轻言嘀咕:“我脸上有花?”
蓝玄昊轻笑出声,大掌在云楚眼前晃了晃:“楚楚啊,你天天对着镜子跟我还没看够嘛,怎么如今见到美人还这般花痴哪,瞧瞧,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