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秦承彧都不像平时那般一上床就黏上来,而是背对着他躺在床的另一边,还和他隔了不短的距离。
这么反常?
年今遂凑近,拍了拍秦承彧的肩膀,轻声问:“承彧,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秦承彧的语气生硬,透着一抹郁气。
看这样子,好像是生气了?
年今遂细忖,难道是在生他的气吗?
年今遂自我反省了一下,难道是因为他在拍卖会的时候阻止秦承彧,不让他竞拍的事情?
可是最后秦承彧不还是竞拍成功了嘛……
应该不至于会因为这样生他的气吧……
不得不说,年今遂是有些直男思维在身上的。
年今遂贴到秦承彧耳边,小心翼翼的问:“承彧,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自己想。”秦承彧闷声来了一句。
那看来确实是生他的气,年今遂瘪瘪嘴,又道:“可是我想不出来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