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杀猪一般的惨叫,无尽的恐惧和钻心的疼痛,让朱子强又晕死了过去。
就连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都一个个心惊胆战,不敢再看,李开那些二代更是感同身受,如在鬼门关徘徊,一个个自觉的全都跪在了地上!
而林玄却事不关己似的,只是盯着柳飘飘。
今天来,只是惩治叛贼,拿回本应该属于太玄门的资产,朱家只不过是附带品,和这一切没有关系,是林玄顺手帮柳无忌一个忙罢了。
不过柳飘飘好像完全不懂林玄的意思,只是小鸟依人的站在旁边,不说话,对朱智的行为更是视而不见。
林玄微微摇头,也不管了。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我说过你儿子没有得罪我,只是和我单挑输了罢了,不必向我道歉,当然,如果你们不服,可以来找我。”
说完,林玄便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那些保安,黄真带来的打手,保镖,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眼见林玄走来,哪里还敢站着,一时间,全都噗通噗通的跪下一片。
林玄从人群中走过,没有丝毫停留,也不知道是对柳飘飘说,还是对盛世大会所的员工命令:
“让集团所有高层立刻来见我,从现在开始,盛世大会所,属于太玄门!”
众人噤若寒蝉。
现在这里剩下的都是世俗凡人,根本没有人听说过太玄门,不过现在,停车场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这三个字。
不一会儿,林玄和柳飘飘便消失在电梯通道。
停车场,人们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一幕幕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爸……爸爸……手……手疼……”朱子强又疼醒了,躺在朱智怀中,眼泪直流。
“儿子,手断了,不疼。”
朱智此时也如跑完马拉松一般,几近虚脱。
朱子强浑身颤抖,心中无尽委屈和不解:“爸,他,他究竟是谁?”
“他是谁不重要,不是我们能关心的。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捡回一条命,我们朱家捡回几百条命!这个人,我们惹不起,朱家也惹不起,懂吗?”朱智一脸的凝重:“以后,你,我们整个朱家的人,都不准再来江南道,再见到他,甚至是任何太玄门的人,你都给我夹着尾巴当狗,不招惹,也不准凑上去,给我躲远点,否则,我会亲自砍断你双腿!”
“我……我记下了,爸,我,我们走吧。”朱子强狠狠点头,对今天来盛世大会所这件事,更是后悔到极点。
“好。”朱智叹了口气,这才重整精神,打量自己的儿子:“手还疼吗?”
“疼。”
“忍着,我们这就去最好的医院,帮你把手接上。”
朱智见朱子强扶起,小心翼翼收好那条被砍成锯齿状的断手,带着朱家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最后只有李开还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保安打扫残局,心中五味杂陈。
甚至,无尽的后悔。
他今天风风火火的赶来,就是参加普通的朋友聚会,拉近自己和黄家以及朱家的感情,可以借着黄家,朱家的关系,让自己能够在李家有更高的地位,甚至获得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身份。
可谁想到,就因为他一时路怒症发作,竟然得罪了一位最大的大佬!
如果不是路怒症发作,而是好好的对待林玄和柳飘飘,现在他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结果,有更多的选择和机会,至少不会给大佬留下那么恶劣的印象?
这该死的路怒症!
李开狠狠的两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