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反抗,却又为何穿着厚重的靴子,晴不理解,她不懂自由,她只懂干这行钱多,穿鞋难受,仅此而已。
她一双冻得通红的脚和街对面那一双双厚重的靴子对立,一个沉默,一个喧嚣,街上的马路将她们隔离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离去跨城任务组报道还有一周时间,这次的任务根据姐姐多有了解运送的物识听同事说值七位数,晴不以为然,毕竟作为最优秀的快递员,这样的包裹并不少运。
晴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游戏厅时停下了脚步,霓虹灯招牌上是一个大大的脚然后一些乱七八糟的卡通图案。
晴进门。
里面五光十色的灯火扑面而来,一些老旧一些的游戏机堆积在门口,因为无人问津而被最终遗忘。游戏厅的内部却门庭若市,极其热闹。
晴无声的走进人群,三四个成年人极其兴奋的拿着锤子正在击打。
打地鼠,这个家喻户晓的游戏。
唯一不同的只有,偶尔从那个地下坑洞里面探出头来的,并不是光溜溜的地鼠,而是一个脚丫,脚丫时上时下探出头来,从16个坑位里面随机登场,但因为速度缓慢,每次都能被玩家狠狠的砸中。
那手中的也根本不是普通的橡皮锤而是一个直径手掌大的铁锤子。
巨大的铁锤呼啸的一下下挥舞着砸下,随后便是可怜的脚再次受到重创发出的骨头断裂声音。
那个脚已经没有一块好的骨头了,被砸的变形,而作为最先接触的脚趾更是已经耷拉着完全折断,玩家们疯狂的砸着,看到突然冒出的脚丫就一铁锤砸的几根脚趾飞颤,过了不久,其中一人把铁锤一扔,对着那可笑的横七竖八的脚趾啐了一口涂抹。
“都变形了,真丑”然后准备离去,几位朋友见状也扫兴的放下铁锤走开。
“服务结束,需要游玩请支付”机器女声说道。
晴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币投了进去,却没有拿起锤子,而是往游戏厅里面走去,空留脚丫上下移动。
另类的游戏不断上演,几个人拿着飞镖命中了大脚趾的靶心,亦或是刀子捅下猜测切的是哪根脚趾,结局自然是把脚板削的光秃秃游戏才告终。
晴知道在那些游戏机的后面有多少不愿意执行穿鞋令又无法立足社会的可怜女孩在苦苦忍受着这种痛苦,并以此为生。
因为在比他们更加肮脏的地方,曾经也有个叫晴的女孩在服务着人们无止境的欲望。
那是一个个不知道日夜的工作,在漆黑狭小的机器内部,几个人轮流掰她的脚趾,把那个修长的无名趾掰折,然后是食趾,最后是大脚趾,大脚趾因为难掰,一群人如同拔河一样,把脚趾掰的惨白没有血色,随后随着一声嘎达的断裂声音,他们大叫欢呼,随后要给自己的大脚趾戴上戒指,庆祝他们的胜利,那是只有女孩手指才能戴上的戒指,于是他们轮番往里塞,一个接着一个,直到脚趾甲断裂,戒指塞到了大脚趾的一半,大脚趾畸形的变成一个葫芦,戒指无法往里也无法拔出,那群人恼怒的拿桌椅板凳往脚上乱砸一通。
而那戒指却只是一个廉价的铁环。
他们借着这个由头砸着欢呼着,对晴那双少女的脚释放成年人全部的疯狂和力气,直到那挺拔的脚板变成软沓沓无骨的肉。
于是他们踩上机器对着那脚丫踩着跳着,用全身重量摧残着,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直到三四个的重量叠加在晴的脚上,仿佛在跳什么异域舞蹈。
最后感到厌倦。
他们便走了,随后那枚戒指卡的愈发深了,大脚趾的前半部分变成黑紫色,第二天的客人来了,看到这双脚也不嫌弃用刀子熟练的在脚心开了口子,在那一下一下剧痛的震动后,黄色的腥臭液体从足尖浇下,脚心渗出乳白色和猩红色,无人治疗更无人清理。
至此少女的脚变得脏污不堪。
第三天的客人看到双脚如此肮脏,早就没有了兴趣,胡乱的拿起刀子乱划了一通,直到脚底板血肉模糊,而那大脚趾便就这样坏死了,随后脚上的伤口发痒,然后便开始发臭,不久就开始化脓了。
蛆虫啃食着伤口,把新长的肉也一口一口吃掉,来的客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呕吐出来,那呕吐物也覆盖在了双脚上,使场面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