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人会责备你夺走
那些本应让他们感动的诗,
当日,我双耳震聋,两眼全盲,[1]
如遭霹雳,你离开了我,我再也
找不到可以讴歌的灵感,除了国王
盔甲和刀剑,以及半被遗忘的
那些仿佛与你有关的记忆——但现在
我们该走出了,因为世界安好,一如既往;
而当我们大笑和痛哭,
会把那些盔甲王冠和刀剑投进深坑。
但亲爱的紧靠着我吧;自从你离去,
我那贫瘠的思绪已经寒透了骨头。
[1]1903年2月7日晚,叶芝在登台演讲前接到茉德·冈尼与约翰·麦克布莱德结婚的消息,备受打击,导致整场演讲不知所云。这首诗作于190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