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悼念罗伯特·格雷戈里少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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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现在我们已差不多安顿好新居,

我想召唤一些老友,虽无法与我们

在这座古塔围着泥炭的火炉共饮

并一直交谈到夜深之后

才爬上窄窄的旋梯上床睡觉:

他们是遗落真理的探寻者

或仅仅是我年少时的玩伴,

所有,所有浮现在我今夜思绪中的都已死去。

2

我们总喜欢带新朋友去见老朋友,

但若是某一位显得冷漠,我们又很受伤,

像伤口撒盐一样加深

我们内心情感上的痛楚,

而争吵则是在脑袋上爆炸;

但我要介绍的朋友没有一位

会在今夜导致我们争吵,

因为所有来到我心中的这些人都已死去。

3

莱昂内尔·约翰逊[2]最先叫我想起,

他热爱他的学术多过爱世人,

但对人渣也讲礼貌;狠狠跌倒之后他

开始忧虑圣洁问题

直到他所有的希腊拉丁学术仿佛

号角的一声长鸣率领着

他的思想稍稍靠近了

他梦寐以求的一种无限圆满。

4

那个爱刨根问底的约翰·辛格紧跟其后,

他死命也要选择一个活的世界来作文

而且进了坟墓也绝不肯好好安息,

但是,经过漫漫旅途,他终于

在天黑之前找到了确切的场景,

它远远地设在一个最为荒凉的石头地,

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种族,

他们热烈而又单纯,跟他的心一样。

5

然后我想起了老乔治·波莱克森[3],

他年轻力壮时的马术,无论围猎还是赛会

在梅约人当中都是鼎鼎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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