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崇高的事物;奥利里[1]的高贵头颅;
我的父亲[2]站在艾比的舞台,面对狂热群众:
“这圣徒之国,”然后待掌声停歇下来,
“的泥糊圣徒们;”他优美的顽皮脑袋向后一仰。
斯坦迪什·奥格雷迪[3]借着两张台桌撑起身子
跟一些醉鬼高谈阔论毫无意义的大话;
奥古丝塔·格雷戈里[4]坐在她的金漆大书案前,
她的第八十个冬天将来临;“昨天他威胁要我的命,
我告诉他每晚六到七点我都会坐这张桌子,
并拉起百叶窗;”茉德·冈尼在霍斯火车站等车,[5]
雅典娜女神在她那挺直的腰背和傲慢的头脑里:
整个奥林匹斯的诸神;一件不再被人所知的事物。
[1]奥利里(1830-1907),爱尔兰革命者,美髯公,叶芝父亲曾为其画过肖像画。
[2]叶芝的父亲约翰·叶芝(1839-1922)曾在艾比剧院为进步戏剧辩护。
[3]奥格雷迪(1866-1928),爱尔兰作家、历史学家。
[4]格雷戈里夫人(1852-1932),爱尔兰作家,叶芝挚友,享年八十岁。
[5]1891年8月4日,叶芝和茉德前往都柏林霍斯海滨郊游。前一日他求婚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