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您就不要难为杂家了!这拒接圣旨,是个什么罪,想来就是杂家不说,神医心里也是一清二楚。再说,皇上如此做,也是为国为民考虑,才会破例,提携神医入朝为官,所以啊,神医您还是跪下接旨吧!”
说的再冠冕堂皇,她月悠然也不想淌入朝堂那摊子浑水中去,她可只是个大夫,哪有大夫,入朝为官,还参与政事的,真是奇了怪了?
前世古代历史,她颜落可没少读,没听说过那个朝代,有御医院大夫在朝堂上参政一事
。
纳兰宇是想在她月悠然的身上,破例吗?他不怕世人咒骂他是昏君,让后院女子入朝和男儿一起为官吗?更不怕,引起朝堂上众大臣的反弹吗?月悠然在心里,生气了一个个疑问。
“神医,皇上封你为一品女医,这个官阶,可是史无前例的。所以您还是不要拒绝皇上的好意为好。”梁久河撑开圣旨,把里面的大致内容,说与月悠然听了遍。
“公公是不是担心带着圣旨回宫,不好像皇上复命?”
“神医所言极是!”梁久河面露难色,微颔首。
“如此,慕白便陪公公走一遭如何?”
“这,这……”梁久河一时无语,皇上和他,可没有想到神医颜慕白,会来这么一手。
月悠然唇角挂着雅致的淡笑,伸手对梁久河做了个请,“公公请!”
“唉!”梁久河叹了口气,卷起手中打开的明黄圣旨,出了颜府正堂。
皇宫御书房
正在批阅折子的纳兰宇,见梁久河躬身进来,放下朱笔,问道:“神医可有接旨?”
“回皇上,神医她亲自入宫了!”说着话的梁久河,双手呈上了纳兰宇晚间提笔写下的赐封圣旨。
她来了,她为了拒接他纳兰宇的赐封圣旨,亲自入宫觐见,这样的她,胆子不可谓不大,可就是这样胆大包天的她,他纳兰宇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抑制住心底的悸动,纳兰宇朝梁久河摆手道:“你退下,请神医进来吧!”
“是,皇上!”躬身退出御书房的梁久河,对站在门口的月悠然道:“皇上有请神医。”
“谢公公了!”月悠然拱手,提起裙角,步入了御书房。
看见一身白衣似雪的纳兰宇,月悠然嘴角直抽搐,古代帝王,不是都喜欢穿明黄龙袍吗?这人倒好,她月悠然所见,皆是白色锦衣示人
。
难不成他这一国之君,有洁癖不成?
她月悠然喜欢穿白色衣裙,可对其它颜色也不反感,偶尔也会换换其他颜色的衣裙上身,以调节心情,算了,他人闲事少管,还是解决自己眼下的事要紧。
“你想怎样?”抛掉心中闲事少管的念头之后,月悠然开门见山,张嘴就对纳兰宇问了这么一句。
敬语不用,都已经显示她月悠然的无礼,这还质问起一国之君来,要是被朝堂上的众位大臣,以及纳兰宇后宫的女人们知道,不把月悠然当妖孽处置掉才怪!
月悠然放肆无礼的语气,没有令纳兰宇俊颜上,有一丝不悦。u884。
“慕儿,有事坐下与朕说!”
慕儿?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称呼自己,要是一个不好,他来句小白,坐!她月悠然岂不是要呕死?
“你是皇上,我理应对你恭敬有加。可是,你这一国之君,总不能不顾当事人的想法,就下旨赐封我官职吧?”
从御案后走出的纳兰宇,高大颀长的身子,站到月悠然身边,眉眼含笑,道:“封你入朝为官,有什么不好?以你的才学,朕就是封你为女相,你也当得。为国为民出分力,想来慕儿,不会吝啬于自己的才华外露吧??
“你就不怕百姓骂你昏庸吗?不怕朝堂众臣反对你的旨意吗?不怕因为我一个女子,入朝为官,还参与政事,导致国体不稳吗?”月悠然一连几个质问,换来的仅是纳兰宇,唇边扬起的一抹浅笑。
“朕不认为自己昏庸,想来朕统领的东吴百姓,知道朕不介意神医女子身份,启用神医入朝为官,为国为民出力,定会一致赞成朕的做法。至于朝堂上的众臣,慕儿更无须担心,就凭你提出治理梅州水患的根治措施,以及防止水患过后,瘟疫发生的举措,朕想,作为朝堂上的堂堂儿郎,他们应该感到无比羞愧,而不是出言反对于朕对你的赐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