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说与您的事,您还是想想的好,如果您不应下儿臣,那么儿臣宁愿今生不娶妻!”
“孽障,孽障啊!”看向一袭红色锦衣的纳兰瑾,消失在寝宫外的蔺太后,低声自语道。
“主子,您看开点,谨王爷他怕是一时间起兴,等过些时间,他兴许就不再这么执着了。”
“他能不再执着,是再好不过,哀家怕就怕他任死理啊!”
“谨王爷不会的,主子放宽心就是。”
晾在一般的纳兰婉,见蔺太后和苏嬷嬷都不搭理她,有些无趣的撕扯了下手中的帕子,道:“母后,婉儿去御花园转转。”
“去吧!”蔺太后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听纳兰婉的脚步声远去,这才对苏嬷嬷说道:“你说那孩子,怎么就做了休夫那样天大的事啊?”
“主子您看开些,小郡主或许是心中有气,所以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那等错事,反正英武候也没有当真不是。”为蔺太后捶着腿的苏嬷嬷,低声规劝着蔺太后。一辈子见过不少世事的她,也着实被未曾谋面的小郡主,所言所行,惊得着实不轻。
“哀家真想看看那孩子,长得是什么样呢?”
“主子会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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