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美眸微闪了下,颔首道:“小心暗处的眼睛,事情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知道吗?”
“嗯!”应声后的黑鹰,身影如风般的飘出了冷氏的窗户。
别怨我,这就是你们得罪我冷凝的下场!
以为挨了板子,就能稍减我冷凝心中对你们的怨怪吗?哈哈……,你们就等着即将发生在你们身上的噩梦吧!冷氏在心中狂笑了几声,回身上床躺好。
那日,被段郎卿责令战,各自惩罚了十板子的白,罗二人,经过几天的养伤,身子恢复的还不错,但,要下床走路,尚不可。
因此,她们多半时间,都是躺在**度过的,整晚失眠,是常有的事,谁让她们,白天也在**躺着呢!
“你是谁?要干什么?”躺在**,睁着眼望着床顶幔帐的罗氏,见一黑衣人,站在自个床头,俯视着她,吓得叫出了声。
黑鹰二话没说,点了罗氏的哑穴,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罗氏口中,然后铺盖一卷,把罗氏抱到了怀里,跃出了罗氏内室。
“女人,还记得在下吗?”抱着罗氏,一路飘向白氏巧苑的黑鹰,轻而易举的进了白氏内室,随手一扔,罗氏便到了白氏的**。
“是你,你是冷氏那践人的姘夫!”没反应到自己**已经多了一人的白氏,坐起身手指黑鹰,惊恐的说道。
走到白氏床前的黑鹰,眼中邪笑一闪而过,“是在下。”
“你怎么又来了,妾身可是什么都没有乱说,真的,妾身什么都没有乱说!”白氏见黑鹰连连逼近自己的床头,吓得往床内侧,连连缩着身子。
“女人,你没说吗?你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说过,还有你身边的老妈子,你是怎么处理的?嗯?”黑鹰逼问着白氏,“告诉你,是你害死了你身边老妈子一家,如若你按照在下的吩咐,亲自了结了你身边的老妈子,在下兴许不会对她的家人怎么样。怪就怪你偷放了老妈子离去,知道吗?女人,你的自以为是,把那老妈子一家四口人的性命,齐齐断送了掉
。”
“妾身没有,没有!”白氏摇着头,对黑鹰否认着。
“你有没有,现在不重要,记住,有的人,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不想与白氏再多费唇舌的黑鹰,用同样的手法,点了白氏哑穴,并且为其服下与罗氏一样的红色药丸,道:“好好享受吧!在下知道,英武候这几年,冷落了你们这些女人,所以,在下为你们行个方便。记住,不用感谢在下。”
不知道,自己喉中吞咽下去是何种药物的白氏,手指塞入嘴中,想要使喉中的药物,呕吐出来。
哪想到,黑鹰为她和罗氏二人服下的药物,入口即化,现下药物已经在身体里,起了反应。
身上一波一波的燥热,直袭着罗氏和白氏二人的小腹,下身瘙痒难耐,yin靡之声,从二人的嘴中,不时的溢了出来。
热,好热!罗氏眼神迷茫的看着**躺着的人,用手撕扯着自己和对方身上的衣物。
神智稍微清醒的白氏,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罗氏。
想要出声阻止,奈何嘴里发不出声,想要弄出些响动,引伺候她的丫头妈子们进屋,把罗氏挪走,可身子不听她的使唤。
她知道了,知道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要毁了她和罗氏二人。
是冷氏,都是冷氏做的。
是她吩咐她的姘夫,对她和罗氏二人,做下此种天理不容的恶事!
谁能来救救她白巧巧,谁能来啊!
她喜欢英武候,她不想让自己变成人人唾骂的**妇!白氏忍住周身的难耐,无助的留着泪。
“侯爷,妾身好难受!求你,给妾身!妾身一定会伺候的侯爷尽兴……”罗氏眼中的幻觉,让她以为白氏就是她心里爱慕的英武候段郎卿,因此,她整个人,不停的往白氏怀里拥入着。
柔如无骨的酥手,探入白氏衣襟内,抚摸起来。
被罗氏挑起的**,加上白氏自己身上药性的作用,白氏脑中的幻觉,随之涌现了出来
。
她感受到她爱的英武候,正在轻解她身上的薄衫,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侯爷……,你喜欢妾身的,是吗?侯爷……”
一时间,白氏屋里传出了yin靡的嘤咛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