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的月悠然,唇角扬起的那一抹邪笑,看得周遭还处于怔愣中的丫头仆妇,浑身发起了颤栗。
太可怕了!真得是太可怕了,那飞刀,就那么“嗖”的一下,朝着老夫人戚氏的面门飞了过去,生生把老夫人敷在脸上的面纱,给剔落了下来,而且还顺带在老夫人脸上划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就连老夫人耳际的那一撮发丝,也未能逃过少夫人手上射出的飞刀威力
。
这样的少夫人,以后谁还敢小觑?
月悠然眼皮子抬都没抬,轻轻的弹了下衣袖,朝着瘫坐在地上的戚氏身后走去。
彩云和彩霞与一众丫鬟仆妇一样,也被月悠然刚才的举动,吓得双腿直打颤,只有杏儿这个受过月悠然亲自**过的,面不改色的抢先月悠然一步,从戚氏身后的一颗小树上,拔下月悠然的手术刀,笑着递到了月悠然的手里,并且乐呵呵的赞道:“小姐,这段时间,你的刀技,真得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呵呵!贫嘴的丫头,去一边呆着去,以防刀剑无眼!”月悠然灵活的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对杏儿打趣了一句。
杏儿被月悠然这一打趣,变得更是活跃起来,嘟着嘴道:“杏儿才不怕呢,小姐手里的飞刀,只对付那些居心不良的坏人,即便它不慎被小姐误丢出手,到了杏儿面前,它也会绕道走的。“
“就你会说,去看看王嫂,给宝宝喂奶了没有?”17129835
“是!”
杏儿对月悠然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宝宝奶妈王氏的屋子走了去。
“怎么样?刚才的个中滋味没有让你失望吧?”月悠然望着戚氏看向自己的狰狞目光,浅然一笑,“若是还没有完全的领悟到,我不介意让你再尝试一下!”月悠然轻飘飘的语气,把瘫坐在地上的戚氏,和半蹲在她左右的李氏和戚薇儿,皆是气的够呛。
“月氏,你这个践人!谁借你这么大的狗胆,对我姑母动刀子?践人!有朝一日,我戚薇儿定要你为今天的作为后悔!”戚薇儿嫌弃脸上的面纱碍事,直接一把扯下,甩手扔到了地上,恶狠狠的对月悠然说道。
月悠然哼笑一声,不屑的撇撇嘴道:“就许你们欺负人,不许别人还回去,这是哪国的道理?”
段朗卿和纳兰瑾也别月悠然刚才露出的一手,惊得目瞪口!
她,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难道他的猜测无误,她真得不是月悠然本人,那她接近卿又是何目的?纳兰瑾拧起眉,看着远处的月悠然,暗自琢磨了起来
。
他到底要改怎么办?是以防万一,竭力阻止卿和她在一起,还是由着卿对她的感情倾注?再说,卿是他纳兰瑾阻止得了的吗?一系列的问题,围绕着纳兰瑾的脑子打着转。
但是,就他这两天的观察来看,她不是个心计深沉的女子,而且她似乎并不想与卿扯上什么关系,唉!真是恼人,这一切就是是个怎么回事?纳兰瑾想到这里,抬起手,烦躁的在额头上揉了揉。
对于她,他内心的感觉,是欣赏大于猜疑的,若她是个平常人,那就好;若是她……,抑制下心底烦躁的纳兰瑾,随着脑筋的放松,做出了他的决定,那就是,安排暗卫,密切注视月悠然在荷园的一举一动。
‘落落’你真得是让卿刮目呢!
耍的行云流水的刀法,配上你娴雅疏淡的笑容,让卿看了,真得是移不开眼,卿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难道就是你真正的一面吗?
这样的你,卿真得是好喜欢!
你的自信,你的张扬,你的淡然,你所有的一切,都让卿看着着迷!
段朗卿狭长的凤眸里,那潋滟的光华,让远处正在和戚氏姑侄对峙的月悠然,感到浑身的不舒服。
她不用转过头去看,都能猜到那是谁的目光。
因为那目光中的炙热,她再熟悉不过!
至于另外一道带着审视与不解的目光,月悠然完全无视之。
一对‘背背山’干嘛要把目光放到她月悠然的身上不放,郁闷!
“来人啊!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着老夫人被月氏那个践人恐吓!”李氏搀扶起戚氏,对着松苑的一众丫鬟婆子,吼道。
被扶起来的戚氏,被月悠然气得嘴唇直打哆嗦,“月氏,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