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看你的样子,应该一早就在荷园了,怎么还让然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太夫人有些微恼的嗔了段朗卿一句。
段朗卿唇角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祖母开口解释。
难道要他说,是六王爷纳兰瑾想看你孙儿后院的热闹,并且告诫你的孙儿,不要插手你宠爱的孙媳玩闹吗?
“太夫人,您老冤枉卿了,是瑾拉着他坐在凉亭赏荷,一时欣赏的入了神,才会让少夫人受了委屈!”知道段朗卿此时心里把自个怨的半死的纳兰瑾,露出一副万人迷的笑容,替段朗卿在太夫人耿氏面前解释起来。
“堂堂男儿,若是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还谈何保家卫国?”太夫人并没有因纳兰瑾的解释,对段朗卿露出好脸色,反而是厉声斥责于他。
段朗卿被自己的祖母如此一说,俊脸霎时变得涨红,“祖母教训的是,卿儿谨记祖母之言!”段朗卿言语间的果断看得月悠然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
还记得她和‘他’前世的婚礼上,‘他’亲手从爹地手里接过了她的手,并且对爹地许诺,一生一世疼爱她,不让她受任何的委屈,让她如同泡在蜜罐中一样,快乐幸福下去,可是转眼,‘他’就因为那么个可笑理由,伤害了她!
因为爱,所以才不忍她委屈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因为爱,‘他’就要借别的女人肚子生宝宝吗?呵呵
!这样的爱,她颜落要不起,即便要得起,她也不屑去拥有。
蒙了尘的珍珠,擦拭掉其上面的尘埃,或许还可以恢复它的璀璨之光;然儿爱情呢?沾染了瑕疵的爱情,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修复,它也不会回到先前的美好了。
似是感觉到了身旁月悠然的情绪上的变化,段朗卿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过去,这一看,他的心就痛了起来!
她的‘落落’为什么满眼都是悲凉和虚无?她是不是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了?似刀搅般的心痛,让段朗卿的容颜变得有些失了俊美之感。
“卿,你怎么了?”纳兰瑾一脸关心的问着段朗卿。
也正是纳兰瑾的声音,把月悠然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恢复正常的月悠然,淡淡的看了一眼段朗卿,什么话也没有说的来到太夫人面前,“太夫人,等会衙役就会到府里,没什么事的话,就让妈子们押着林氏先去柴房关着,随后衙役一来,就把她带走,您看这样行吗?”
正在给于嬷嬷低声交代事情的太夫人,听到月悠然的话,含笑点头,“听你的!”19sff。
月悠然领命,直接走到跪在地上的曹氏身边,道:“还请曹管事安排几个妈妈押林氏去柴房吧!”
“老奴当不得少夫人这个‘请’字”,曹氏跪在地上对月悠然磕头道:“谢少夫人对老奴的信任,老奴这就去着人,把林妈妈带下去。”回完话的曹氏,在月悠然的示意下,起身向着厨房一干妈子站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听完太夫人交代的于嬷嬷,与兰儿一起出了荷园,至于去了哪里,等会戚氏就知道了,因为她们出了荷园,是吩咐丫头婆子,为戚氏另辟‘新居’去了。
“戚氏,老身说的话,你好像从不曾往心里放过!”太夫人坐到彩云搬过来的红木椅上,锁着眉,看着戚氏,冷声质问。
纳兰瑾虽说饶了戚氏一干人的性命,但他并没有让她们立时起身,而是让她们一直就这么在地上跪着,算作惩罚她们的不敬之罪,所以跪在地上的戚氏,听到太夫人耿氏的质问,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边磕头边对太夫人回道:“还请太夫人息怒,媳妇,媳妇是,是……”戚氏一时之间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来解释她禁足期未满,擅自出了松苑的事实
。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退下直接收拾东西,与伺候你的李姨娘一起搬到明心居去住吧!”
这回不光戚氏和李氏如遭雷击,就连段朗卿也是不明所以的看向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