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想到白文秀会受到白家这样一个重男轻女、重女轻男、重女轻女、重男轻女之家凌辱我的心有些痛,禁不住对沈鸠说了一句:“那您快答应她啊!”
“我只知道你们小子很软...”沈鸠看着我,好像有点无语的样子。
然后他看着白文秀的脸做着很难为情的样子故作迟疑半天才跟白文秀说:"嗯,所以你们跟在我们后面,但是我首先得跟你们说清楚,你们应该将你们所了解的事情全部说给我们听,不可以瞒着我们。”
“你放心,我不瞒你了。”白文秀笑得很温和。“真的吗?你是什么人?”我叫白文秀,今年二十五岁,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白文秀平静地回答。白文秀似有如释重负之感,唇角含着泪水抹去。
此时野虎岭已是晚上,我掏出手机查看时间,想不到已是接近清晨,才发现我们已在墓室里待了这么久。
沈鸠便说:“咱们现在先下到山上去,因为你们已选择和咱们走,所以先随咱们回到古董店去。”
白文秀点点头跟着我们。
不久后,我们三个人又来到古董店。
我原打算说,咱们先歇歇吧,天亮后接着商量地图。
却不料刚回古董店白文秀便与沈鸠商量地图之事。
听她们说这我都没有,有多困,还坐一旁倾听。
“我们得到的图大有奥妙,你们的那幅图与我的这幅图实际上是独立的,但是假如两幅合而为一,就是一幅新的图了...也就是那些坟墓我们无从断定到底在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