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附和道。
4个人就准备绕着人骨塔向前边上走,我突然看见人骨塔顶,好像那儿松了。
再细看,好像又没有动。
不知另外三个人是否见过此情此景,并无意将此事告知自己,毕竟在这环境下,每个人的神经一直绷紧。
然而没有迈出一步的人骨塔总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当我们四人刚准备从人骨塔正中走过时,这松动、居然变化开始得很明显了。
另外三个人也都将视线投向人骨塔。
但见最上面一层,骷髅在正中,突然脱落。
而在下落过程中,每层骷髅,都会落下。
这一变异使人们警惕性匆匆提高许多。
“退后!”
白文秀喊道。
随即,不只骷髅脱落,就是别的人骨也纷纷脱落,他们竟兀自结合在一起。
空中,一阵哀鸣,像这几个人骨瘦如柴。
他们拼完后飞快地跑到我们那边。
“卧槽啊,你可要当心了!”
沈鸠喊着,手中匕首随即刺向前方尸骨。
人骨最硬,这都一点作用都没有。
另外几具尸骨也向我们那边冲过来白文秀应战。
我和花绪绪都闲不下来了,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根棍子招手便打起来。
只是那些尸骨完全不知痛,一被打散后,一被扑倒。
他们连棍子都抓在我身上,别的尸骨也来掐我脖子。
自己有劲一点也使不出来,慢慢地我感觉到呼吸愈来愈艰难,手抓住尸骨的胳膊,想把尸骨掰折,一点也没用。
我连自己都可以想像得到,红光满面地望着眼前那颗空无一物的脑袋。
当我觉得憋气的那一刹那,沈鸠踢飞掐我颈部的尸骨。
咳,咳!
我止不住地咳嗽。
“东子你还好吗?
“没有...没关系,你想想办法跑来跑去吧,那些骷髅是打不出来的!”
我搪塞过去。
花绪绪总是躲着尸骨,不下手,自己就没啥本事。
“知道吗?我们找好机会一起来跑步吧!”
沈鸠喊着反手和另一个尸骨搏斗。
我啥也不干,跑到人骨塔前,尸骨被人追赶。
白文秀也跟着沈鸠跑得快,终于面见花绪绪了。
她跑得慢,直接被两个尸骨拽着衣服要拉着回来。
按理说,此时花绪绪该叫了,但她没有叫,而是从腰里摸到了匕首。
但见她利落地把匕首插在尸骨头颅间隙里,轻而易举地把脑袋划了出来。
尸骨突然撒落下来。
而另一些尸骨上,花绪绪却十分准确地放在了她们身上,不停地用匕首割来割去,就像一副骨骼十分熟练的大夫。
她出刀时又猛又稳。
一点也不像以前花绪绪那样,大家都瞠目结舌地看花绪绪行动。
似乎她还藏着很多力量。
解了几具骸骨,花绪绪飞快地向我们奔过去,我们顾不上问这么多问题,就向前奔了过去。
突然间,本来是干的,居然有水流进了里面,而且还是快。
当我们跨过人骨塔那一刹那,后面的尸骨,也就停止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分界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