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花桩停了下来,白文秀指了指面前说:“你跳吧!”
我乖乖地跳进其中一根梅花桩里,还好我平时还有运动,没有腿脚不稳的毛病。
而且沈鸠和花绪绪二人也非常放松。
梅花桩约二、三十根,每根旋转,都会下沉一根。
大家都非常细心,那不是闹着玩的,真的会摔下来,会扎个洞。
时间一长,人们就觉得有些疲惫,脑袋里渗出汗珠。
白文秀看了看对面的沈鸠说:“沈鸠啊!下次再转吧!一定是我这姿势转得最前了!你马上跑上来踩住咱们几个梅花桩看跳不跳!”
沈鸠倒抽一口冷气说:“大姐姐,这么远,你咋能跳得过呢?”
“没关系,您试试看呀!您的身手这么棒,咱们帮您系上一根绳吧!如果不能跳下去就不能掉下去了!”
白文秀掏出绳子扔向沈鸠。
“你只听文秀说,我刚不放血吗?”
我得意洋洋地看了沈鸠一眼。
沈鸠睁大眼睛看着我说:“那他妈也可以这样,这个如果掉下的话,就会成为筛子,到那个时候老子就会成鬼的,每天都会在你的床边坐着,吓得你半死!”
他说到做到,但仍然乖乖地将绳子系到腰上。
白文秀算了算时间,看看手表就喊:“快跑吧!”
沈鸠听了吩咐,飞快地向前奔了过去,说这个孩子真的不吃素,弹跳确实没问题。
只见它在梅花桩上蹭蹬地跳来跳去,技艺高超。
终于,跳了下去,大家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眼。
幸好这个人弹跳力还可以,看书时沈鸠体育成绩绝对一流。
等沈鸠跳过以后,大家都会放松不少。
接下来一定会让花绪绪跳起来,结果难免就是我了,首先我腿伤了,其次怎么办,我的身手还不如她们这些。
梅花桩又开始旋转,沈鸠向花绪绪扔绳,高声叫道:“花绪绪!你跳过去吧!上不上不要紧!我那边牵你!”
说沈鸠乌鸦嘴也确实没问题,等花绪绪一跳,也实在没办法。
幸好沈鸠死死拽着绳子,花绪绪并没有太大重量,没多久就被沈鸠拽住。
当然,接下来就是白文秀的作品,她会轻松自如许多。
终于到了我这里,梅花桩离对面非常近,很容易地一蹦而过。
我们几人心有余悸,还好大家毫发无损,继续向前走。
穿过一道墓门后,就来到很宽的墓室,里面没有棺椁、墙壁、壁画随处可见、惟妙惟肖。
眼前这一幕让我们大吃一惊,哪能画得这么好呢?
这些年,竟保留得一点都不浅。
“这里面都在画些什么呢?”
沈鸠举着夜明珠看墙壁上壁画。
我和白文秀、花绪绪也吃惊地看了看壁画上。
“这就是起点,从此走过,就是背后的故事”。
说是白文秀还很熟悉,大家赶紧去看看。
整间墓室壁画,彼此相连,白文秀用手指着画对壁画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个问题?天巫就是指女性,要知道,天巫就坐正中央,就其装扮而言,无疑是个女性。”
我们从她手指上望去似乎还是这样。
我心中立刻生出一个问题,天巫若为女,那么天巫的妻子,不就意味着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