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奇怪地注视着白柱子慢慢地向下移动,同时,墓室各处,由下至上,突然升起了9根灰白柱。
这几柱,慢慢地钻出地下。
我们同样无法理解这9根柱子究竟有何功能,等它们彻底停了下来,再上前仔细观察。
上面符文和刚才柱子上的符文相同。
“东子啊!你继续在每一根柱子上滴一点血吧!快来看个究竟!”
沈鸠催我说。
我无可奈何地放开了捏紧的指头,总之已是血流如注,搞得!
我挨在每一个上,都会滴下一滴鲜血。
只等弄完一刹那,我们正前方有石门缓缓开启。
但见前方有一巨大坑洼,上有梅花桩、下有利器锋利,欲经过此处,须由梅花桩而上。
但凡有闪失、直摔的,都是那些利器直插体内,死相狠辣。
似乎刚才那9根白柱子就是机关。
只有每一根上都滴着鲜血才会打开这里的大门。
我有些疑惑,很可能是自己和巫师无关,还可以打开。
还是仅仅人血就可以。
当然,这几句话我也没和沈鸠她们讲过,他终究是搞出来的,不用那么怀疑。
4个人来到梅花桩前,白文秀瞥了一眼说:“这梅花桩要转,只剩1个可以过这,也就是我们要4个人踩住1个,才能最终到达对面"。
“4个人踩死了1个人,这可怎么办?”
沈鸠第一个提出质疑。
“其设计也是如此,每转过一圈,都有根梅花桩沉了下来,大家一定要想好方法,否则,死去活来非常不好看。”
白文秀细看梅花桩。
足够狠劲、能够做到这种地方的人也都是功底深厚的人。
“不就一定会死俩吗?
梅花桩尺寸,仅普通圆椅子那么大,完全不可能站立4个人。
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要说四。
“那么现在呢?是的。我们还没开棺!”
回头正好看到以前那具水晶棺,棺内遗骸,完好地躺着。
“不需要拆开就可以了,里面也没有陪葬品了,如果出来就是一个大粽子的话,大家不就更加危险了吗?”
沈鸠的话同样如此,陪葬品大家都已经得到,真的没必要去开。
“我们也只能尝试一下,我想后几位吧,你赶紧跑吧,应该还行吧!”
白文秀揣测道。
我管不了这么多,可恨不能活,我早就认命。
白文秀第一个站在梅花桩上,大声说:“你看我,有个人在等着从我这上面跳下来,梅花桩就开始旋转后,在中间走就会更安全,先往下沉,肯定会在后面。”
众人点头细看梅花桩。
没过几分钟梅花桩就开始独立旋转,我赶紧跳上白文秀的那只。
她把我扶起来,我们俩紧紧地贴在一起,我都能听见她的心跳
第一次和姑娘走得那么近,立刻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也火了。
反观白文秀却并不反常,似乎这样的事再平常不过。
“你们抓紧一点,当心摔下去!”
白文秀关切地说,我点了一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