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块金子又不是真金子,只是在表面上刷上一层黄金,黄胖子很好奇地刺向兵佣,然后叫起来,我眉头紧皱地望着它。
黄胖子这时大喘气,跟我们说:“这几个兵佣软磨硬泡啊!”
立刻我瞪大一双眼,伸手一放,用它一看,戳戳竟然很柔软,而且它们眼皮刷得金黄不均,我就用手撑着它们眼皮,然后扒拉着它们眼睛。
就见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突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靠,这个墓主太不像话了,那些兵种竟然都是以真人之尸,再对外刷以镀金。
这几个人很可能就是在这活活憋死了,不禁咬了咬牙,还好那边还没散发腐臭,否则咱们一进门很可能会直呕。
我上前拉开黄胖子,黄胖子却一脸懵逼,他喘不过气来,目光里透着惊恐地盯着那几个兵佣。
而且我的视线渐渐聚焦到了最中端的大石台子,看到了躺在台子里的血红色棺材,而且这台棺材足有数十米高,丝毫没有找到去的方向。
我们从兵俑身旁站起来,四周扫了扫,看看是否有一个地方可以通往那儿。
就连我也预感到了这其中的不祥之感,但是心中的好奇驱使我想一探这血色棺材里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
我慢慢往前走,到石柱子旁围着它转一圈,然后看见一根粗麻绳。粗麻绳卡在石柱子最上层。
我伸出手去扯一根粗麻绳,一看这根粗麻绳还是很牢固的,就试探着放好身上的分量,还是很稳。
我用搓麻绳迅速走上台子上血红的棺材,在棺材表层散出血色的雾。
不祥之感突然涌上来,棺材开始摇晃,站在旁边的我被吓到大气不敢呼吸,可又不知道多久,那血色棺材又复常状,不久归于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