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使我不由自主地张口就骂!
“先治好伤,还好是皮外伤而已!”
白文秀说完放下书包,从中掏出纱布、药膏,娴熟地动手帮我包扎好了伤口。
而且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和我们刚开始走进来的主墓室简直是一模一样。
“把我带到这里的人就是以前灵柩上的人,然后我昏死过去才走进他让我看的假象中。这座古墓的墓主确实就是赵高对吧!但这座古墓并非中原人之手,它来自于一个少数民族之手。
当白文秀帮我包扎好伤口时,我向她们讲述了所见幻象的内容。
“赵高的真实死因还只在某些野史上有记载,就这巫族来说,该是你们母族了吧!
白文秀说完就把纱布扎成疙瘩。
“什么母族?”
白文秀的一席话,让我愣住了。
“你在说天巫吗?
“对了。”
白文秀频频点头。
“你快不要吓他啊,啥天巫...简直就是黑巫啊!
沈鸠冷冷哼唱着。
“根据这些人物的衣着以及他们所做的一切,沈鸠该说的话都是对的。
黑巫手段狠辣,与天巫有很大差距。
“就这样吧!这个赵高堂的世子怎么会和黑巫联手呀!”
白文秀说完就径直坐了下来。
“从当时所见照片来看,这赵高似乎是来营救王爷的,但是真相并没有想象中美好。据野史记载,赵高去世没多久王爷便遭朝廷封侯,最终不知去向。
“你看地宫之大,建地宫之人绝对不凡。不过那时黑巫可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都不能拥有那么多金钱呀!”
我想了想,仍然认为不合理:“而且,他们没有任何理由给一位外族人修建如此奢华的地宫呀。”
“也许此时一个交易双方均可盈利。
沈鸠耷拉着脑袋,神情略显凝重。
“那么,您认为这将是一笔怎样的买卖呢?”
沈鸠终究是自幼受了薰陶,所了解的东西当然要比我深得多,于是我对他的思想充满了好奇。
“从你们看照片上看,那时候形势比较像祭祀,赵高是那供品。
沈鸠之意,黑巫在那个时代需要个供品,赵高便是最为契合之人。
“赵高之死肯定能让黑巫在那个时代获得不小利益,至于这古墓里没准就已经改建了呢!”
“不知道。”
我坚决地摇摇头:“我一看就知道,原来主墓室是黄金砌成的!“
“既来之则安之,可见黑巫中间一定有个在那个年代身居要职者,没准是皇族呢!”
沈鸠考虑再三,对我另有说明。
皇族吗?
有一点可能。
从赵高生前朝廷情况来看,凌王权势在那个时代简直已经达到能够只手遮天、皇族必然会想方设法除掉凌王。
而且赵高还是王爷的独子,赵高一旦去世,必将给王爷带来重创。
并乘虚而入收复了权势。
“这也是错的...。”
我抬起头,望着沈鸠:“那就是皇族,更是没有任何理由为一位逆臣的后代修建如此大规模的地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