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突然眼前有婴儿呓语响起,顿时精神焕发。
在昏暗通道里,咿呀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什么声音?”
我有点颤抖地说着,听完我这句话后刘胖子停了下来,仔细地听着,然后拍着我的肩说。
“宝宝的心声。
听完刘胖子的讲解,我一下子就放心了,是宝宝呓语声。
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分明是沈鸠选的墓道和婴儿爬上去的墓道不同,我们墓道里为什么有它的歌声呢?
也许是看我眼神里不明白吧,刘胖子在墓道墙上敲敲打打,咚咚作响。
“你看!敲击声又脆又响,表示宝宝那墓道很近了!”
听了刘胖子的讲解,我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怪不得听宝宝说话呢。
当宝宝的叫声渐渐大起来时,沈鸠慢慢地慢下来,举起一双手示意大家停下来。
眼睛紧盯住前方,好像是什么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赶紧抬起头。
全场惊恐万状,不知道何时宝宝已走到我们面前,我往后一看,没有岔道墓。
也不知道这个婴儿为什么会向我们走来,它慢慢地往前爬,而沈鸠则步步紧跟。
望着宝宝吃力地爬着,我立刻有了几分好奇,小家伙到底要往哪走呢?
越往里走墓道越窄,不久就只容得下一人了,大家只得挨个往里走。
留老头居中,以防其在后面进行偷袭,便将白文秀安排到老头后面,如果老头动一动,手白文秀可以第一时间回应。
而我则呆在最后一座大殿之后,久而久之,墓道内空气稀薄了许多,我喘着粗气跟着它走。
“人们又在坚持着,前方马上就要到来了!”
沈鸠的歌声在眼前传来传去,我立刻亢奋起来,最后不得不走出这条窄窄的墓道。
“咦?”
突然沈鸠疑问声由眼前传来,这时我才完全看不出爱情队伍结束时眼前的状况。
可以安静地伏在原地等,最后,就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我赶紧探出头来。
一瞬间脑袋里发出一阵强烈的疼痛感,才发现刚才太过兴奋,一头撞到了墓道天顶。
赶紧摁了摁头,眼前也慢慢地行进着,在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下墓道的时候,我赶紧往上爬,这时我下面出了个大窟窿。
洞下是墓室,沈鸠在仰望着我这,我目测这墓道离底下墓室约二三米远。
看得那么高,我就咽气。
“东子,愣是干啥的,赶紧跳起来吧!
沈鸠挥手叫我跳起来,我瞥了沈鸠一眼,然后又瞥了他面前的那个大窟窿,摇摆着身子坐到那个大窟窿边,准备沿着它往下滑。
清晨传来虚空之感,使我有了几分忧虑。
“东子快,可不可以别娘啾啾?”
听沈鸠这么说,我咬紧牙关,两手使劲往外跳,全身腾空,然后掉到地上,把脚震得有点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