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等不到毛裘干透,但带着火烤的热气,裹在身上也是很暖和的.
";我自己可以用内力烘干,你看,已经干透了.";西门靖轩坐在林馨儿身边,将手中的鱼递过去.
";我吃饱了.";林馨儿侧过头,笑眯眯的瞧着西门靖轩,";轩王爷,您不觉得这个解释有点晚了么?";
身边有火,谁舍得费力?说实话,还是一个字,害羞!
";你好像在怪我,是不是……";西门靖轩将烤鱼丢在木筏上,紧挨着林馨儿的身子凑过去,直勾勾的两眼眨啊眨.
";要翻船了!";林馨儿提醒道.
木筏摇摇晃晃,她的身子也要斜进水里了.
西门靖轩一把将林馨儿的腰身勾住,他怎舍得她再次落进水中?
";鱼,鱼湿了……";林馨儿道,放在木筏上的鱼被溅湿了水.
";沒关系.";西门靖轩笑道,一手托着.[,!]林馨儿的背,头俯下,唇抵在林馨儿的颈窝.
缭绕的热气吹的林馨儿发痒,伸手向前推.
可就是这么一推,让西门靖轩寻到可趁之机,另一只手巧妙的钻进缝隙溜进了披风里.
";还是被我逮到了.";
西门靖轩的手放肆的在那两点上來回拨动,满眼含笑.
";好冷.";林馨儿借用天气叫苦.
明明刚才还被自己暗嘲害羞的,男人真是一点刺激都不能有.可她呢?这明显不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就算有贼心也不该有贼胆.
";对啊,你有披风裹,我是不是更冷?我们应该包在一起才是.";一边说着,西门靖轩的手在里面得寸进尺的到处占便宜.
明明只是想简单的逗逗林馨儿,结果几下不老实,弄得自己心急火燎起來,身体的某个部位蠢蠢欲动.
偷偷瞟了眼旁边快要燃尽的树,火都要熄灭了,他自己却惹火上身.
";不行,披风不够大,你应该先让着我用.";林馨儿表示拒绝,抬脚一踢.
扑通一声,西门靖轩竟然被她给踢下水了!
不会吧,做事的男人这般沒有抵抗力吗?就算她吃了鱼,给空空的肚子添了点东西,有了点力气,可她明明舍不得使,沒用多大劲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