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年思考的时候,廖齐亮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这是旧伤复发,不过也拜你所赐,本来还能多活一个月,现在看样子也就能活个三五天。”
听完这话,刘年心中有些波澜。
当然这个不是因为廖崎亮的事,而是因为自己的滞力拳没有想的那么屌。
不过这时刘年也发现廖崎亮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
廖崎亮没等刘年开口,自顾自说着话。
“以前我也是一个带着希望最初理想而活着的人,可是后来我发现,带着这些想法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死去,或者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这些我都不想要,于是我开始改变自己的想法,像尽一切办法接近当时的还不是事务长的钱航。”
“之后在一次异兽袭击中,我拼命保护了受伤的钱事务长,九死一生的局我活了下来,成为他的救民恩人,我被破格提拔成为小组长。”
“成为小组长后,我感受到了权利带来的美妙,于是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什么情都是假的,只要有权利,你可以拥有比这些强上万倍的东西,让我虚荣感爆棚。”
“但是你也知道,希望组织是有权利,但是这个权利几乎没办法变现,因为里面相当严格,偏偏偏这种情况下我染上了赌瘾,几乎将所有家当都输了出去。”
“最后债台高筑,靠着偷偷摸摸吃拿卡要维持生活的同时继续赌,只要饿不死,就要去翻本。”
“后来我夫人去世了,我连给她办个像样葬礼的钱都没有,那会我依旧没有悔改,还在继续赌,外面欠的越来越多。”
“有一天,我儿子生病了,高烧不退,我带他去医院的钱都是问别人借的,在他做检查的时间里,我还想着怎么去赌钱。”
“后面我才知道他得了异能败血症,一种相当烧钱的病,两万一支的治愈药和三千七一盒的缓解药对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当时我身上就之后七十补给票,还没有交费用的情况下。”
“我的工资一个月才一千二补给票,连一个月的缓解药都买不起。最后没办法,我只能继续贪钱,但是这种希望组织真的没办法一下子贪到这么多钱,加上我的工资,最后才勉强买上了一个月的缓解药。”
“可是这种并不是长久之计,刚巧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你的申请。”
说到这里,就算廖崎亮不说什么,刘年也知道他当时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