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啊!”刘辩用手指着何进,已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对何进的愤怒与失望了。在这一刻,刘辩已经彻底的对何进丧失了信心,何进这那里还是他刘辩的至亲母舅啊,为了权势地位,这何进是想要将他刘辩打造成傀儡啊。
如果说,今日对刘辩说出如此一番话来的,是袁逢而不是何进,那么刘辩还能有所理解,毕竟袁逢并没有何进与他的那一层血脉关系存在,如果刘辩一旦完全的执掌朝廷权势,必然会对他袁式一族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但何进却不同,。即使刘辩完全的执掌了朝廷权势,那么有着这层血脉关系存在,刘辩却也不会稍微的冷落了何进,虽然何进的权势会有暂时性的损失,但从长远来看,却是得大与失。
可是,就是这般明显的情况,何进却也愚蠢的没有看清楚,反而还正义凛然的站出来与他对抗,这已经不能说两人之间在有亲情存在了。在何进为了袁式与其余门阀势力的利益和刘辩对峙之后,两人的亲情已经就此中断,所剩下的,或许只是很纯粹的臣属关系了。还是一个野心勃勃要将他刘辩制造成傀儡皇上的大臣。
“母舅啊……!看来,我是无法在挽救你的命运了。罢了,罢了!既然我心中已经定下了计谋,却又为何要前来阻拦与你呢?是我太过犹豫了!”黯然的轻叹了一口气后,刘辩神情冷然的一扫正堂之中的群臣,愤然的挥了挥衣袖,就向着正堂之外走了出去。
而在刘辩即将走出正堂之时,刘辩突然停下了脚步,略带一丝恨意,一丝愤怒,一丝不甘与失望的说道:“既然大将军与袁司空已经心中早有决断,那么朕就不管了!你们决定吧!哼哼……!”
自大将军府邸走出,刘辩站在喧嚣的街市之上,神情很是有些怪异的沉思了起来。
“看来,历史的车轮还是不能轻易的撼动啊。也是我太过犹豫了一些。既然早已经定下了疏导之计,又何必要横加阻拦呢!也罢。如此一来,却也算对得起母后了!”黯然的轻叹了一声,刘辩将心中的那抹犹豫挥去,心中再一次的坚定起来。
“陛下,现在我们去那里?回宫吗?”刚刚见识了刘辩与何进、袁逢的一番激烈交锋。容姐也很是清楚此时的刘辩心中必定有些难受,在听及到刘辩那黯然的叹息声之后,容姐很是有些担忧的向刘辩询问道。
回头看着容姐那满是担忧的神情,刘辩心中微微一暖,轻笑着和声说道:“回宫吧!不过容姐你还要去找人将文若、公达两位先生请来。大将军与袁司空如此倒行逆施。朕虽然早有定计,却也该想些应变之策了!”
“奴婢遵命!”
容姐稍带沉重之色的点头轻应了一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在她的内心之中还是很清楚的。虽然她对人情世故还是有些应变之力,但对于谋算全局,千里之外而决胜负,却还很是有些距离。
“恩……!那回宫吧!”刘辩稍有有些恍惚的轻应了一声,也就不再多做停留,跃上宝马,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不一刻之后,刘辩与容姐两人就穿过青锁门,回到了嘉德殿内。
刚刚步入嘉德殿,刘辩就见到卢植、荀彧与荀攸几人已经在嘉德殿内了。而看几人那焦急的神情,显然也已经知晓了大将军府所发生的事情。
“太傅、文若、公达!你们已经来了。朕正准备让容姐去请你们过来呢!”稍微有些错愕的看着几人一眼,刘辩很是有些欣喜的说道。
“我的陛下,你现在还能笑的出来,朝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老夫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可你却还有心思出宫闲游!”卢植眼见刘辩步入嘉德殿内。连忙走上前来,很是有些抱怨之气的唠叨了起来。
听及卢植的言辞,刘辩不禁有些无奈的向荀彧、荀攸两人看去,见两人神情也有焦急之色,也就已经知道,他这次出宫前往大将军府邸的事情,恐怕几人还一无所知呢。
“太傅大人。现在是危机之时,朕那里有心思去闲游啊。这次出宫,是去大将军府邸去看看情况!”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刘辩一边走向龙床,一边缓声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