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哥!虽然我心中也有家族,也想着为家族的未来着想,但相较与家族而言,皇儿对与我而且则更是重要一些。大哥……,你手中掌控的权势太过庞大了一些,已经严重的阻碍了皇儿接掌朝廷权势的道路,为了皇儿能够顺利的掌控朝政,成为一个名正言顺的皇者,我只得忍痛放弃家族的利益了。虽然这样会使得父亲与大哥你的理想落空,但我也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心中对何进道歉了一句,何太后才面带沉色的说道:“大将军,其实你今日之言虽然不错,但目标却也选择错了!”
“选择错了?”何进一愣,面带困惑的思考了片刻之后,额头之上不只不觉间已经浮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太后的意思是,这件事情里面,还有张让、赵忠几人的身影!是十常侍在背后支持董太后如此作为的?”
“不错!正是张让、赵忠几人,大将军可以细细思量一下,虽然董太后身为先皇之母,在大汉皇朝之中身份尊贵无比,但她手中并没有掌控多少实权,而如果她背后没有人支持的话,她又怎么会有胆量行着险恶之事?”银牙暗咬,何太后心中暗自骂道:“张让、赵忠这些阉党确实不可相信。本宫费尽心机将你们从大将军与朝中众臣面前庇护下来,可是时过不久,你们却又在背后来捅本宫一刀,呵呵……,你们居然还想借助董太后那个老太婆的手,染指与朝中皇权,继续阻挠与我儿掌控皇权的道路,少不得今日要将你们这些不识时务之人尽数除去了!”
“果然又是这些奸佞小人!”恨恨的怒骂了一声,何进面带愠色的向何太后看了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道:“太后,如果当日不是你相保与张让、赵忠等人,又岂会有今日这般祸事。真是养虎为患啊!”
“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何况……,张让、赵忠几人也是先皇老臣,尽心服侍先皇数十年,如果在先皇刚刚驾崩之时,就将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彻底铲除的话,难免会引来朝中先皇老臣的不满。如此,却是对辩儿登基为帝,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可怕影响的!”微有些悔恨的摇了摇头,何太后苦笑着说道。
“那太后可有良计,如果不趁现在董重立足未稳之时将之铲除的话,一旦等的董重掌控住朝中军权,那么再想铲除他们就太过艰难了一些了!”恨恨的叹息了一声,何进稍微有些恼怒的说道。
“此事本宫也并没有什么良计,毕竟从身份而言,董太后还是要尊贵与我,如今之计,唯有大将军会同朝中三公与诸般元老臣工,共同商议出一份可以行事的计划来,只有如此,却才可以让张让。赵忠的阴险计谋落空!”
“也只得如此了!”何进稍显失落的闷哼了一声,随即暗自恼怒道:“其实这也怪皇上,我听早朝归来的朝臣所言,如果皇上不在最后时刻独自离去的话,即使董太后再过放肆,却也不可能让他奸计得逞的。难道……”
“大将军不要暗自猜测!”
何太后一惊,她可是深入的思量过刘辩的计策的,也很是清楚,刘辩会有今日早朝的行为,就是为了要在朝中扶植一股势力与何进抗衡,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刻意的制造何进与十常侍之间的间隙,给刘辩制造行动的时间。
至于对刘辩那深沉的心机,狠辣绝毒的计谋,何太后一无所知,但虽然如此,何太后也稍微的能够在一些细枝末节之处看出一些痕迹来,如果的何太后没有猜测错误的话,现在的刘辩正在谋划这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而如果这件事情可以成功的话,刘辩也就有很大的可能完全的掌控朝中政权。
相对于何进而言,何太后还是更为的疼爱与刘辩,所以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何太后是绝对不会容许、也绝对不会引导何进去误会刘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