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对于吕布来说,最为重要的还是李肃带到他之前的赤兔宝马与那满满一包裹的金珠玉玩。这恐怕才是吕布对李肃起杀心的原因。
感受到吕布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李肃的身体微微的一颤,随即也就甘笑着收起了笑容。缓缓用手拍打着赤兔马的身体,凝声的说道:“贤弟误会了。此次在下前来,却是为贤弟送上一场富贵而来。”
“为某送富贵而来?”吕布的面色一僵,脸上的杀气渐渐的散去,随即苦涩着摇头向李肃说道:“先生却是取笑在下了。某只不过是一届武夫,有什么富贵可言,却那里像先生,只不过数年未见,却已经在朝中担任要职,就是在下却也嫉妒的紧呢。”
“贤弟差异。只要贤弟能够听在下一言,那么在下必保得贤弟一场富贵。而且还是连在下也要去羡慕与嫉妒的富贵。”含笑摇了摇头,李肃面色一肃,凝声的说道。
“哦……,那么请先生速速道来。”吕布一惊,旋即神情焦急的连忙说道。
看到吕布如此神情,李肃却也已经知晓此次董卓所交代的事情也已经办成了。而此时他却也并不着急去劝解与吕布,反而含笑向吕布问道:“贤弟,在下难得前来一次,贤弟却连一杯酒水却也不舍得吗?"
“啊……,这倒是在下遗忘了。实在是心情太过焦急,怠慢了先生,还望先生勿怪。”吕布用力的一敲自己的额头,在一阵响亮之声中,吕布很是有些恼怒自己的说道。
听着吕布那敲击自己额头的响亮之声,李肃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即很是担心的向着吕布的额头看去,待见到吕布的额头之上并没有一丝的损伤之后,低声的自语了一声::“还真是一个怪物,听着响亮的声音,恐怕击打到石头之上都能敲碎了,他却并没有什么事情。”
而此时已经缓过神来的吕布含笑走到李肃的身前,很是亲热的拉着李肃的手就要向大帐而去,一边走着,还一边疾声的催促着李肃。
此时的吕布却那里还有一点刚才那动辄变色的狠辣之色。却已经完全被李肃所许下的富贵冲昏了头脑了。
“先生,外面天凉,不如你我到大帐里泡上几壶热酒,再让小的们拿上一些野味在一叙旧情如何?”最后很是不舍的再看了赤兔马一眼,吕布疾声的催促道。
“贤弟稍安勿躁。在下却还有一件大礼要送与贤弟呢。”李肃含笑将吕布搭在肩膀之上的手臂推开,缓声的说道。
“哦……,送给在下礼物,却不知道兄长要送给小弟何种礼物呢?”吕布一惊,言语之中却已经悄然的改变了称呼了。一副亲近至极的样子。
感受到吕布那话语之间的改变,李肃面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重了起来。在悄然的扫了四周兵士一眼之后,才双目灼灼的向着吕布看去。
“兄长直说无妨,这大营之中都是小弟的亲信心腹之人。”感受到李肃那言语之中的深意,吕布很是有些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那在下就直言了。”神情沉重的点了点头,李肃将手中赤兔马的缰绳用力一拉,在吕布那满是嫉妒的神情之中拍了拍赤兔马的马臀,随即缓声说道:“贤弟认为此宝马良驹如何?”
听闻到李肃的话,吕布的双眸之中闪现过一丝的激动地欣喜之色,此时的李肃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显,他吕布却又那里还不清楚这赤兔马就是李肃要赠送给他的礼物呢。
双手用力的搓了以搓,吕布以难以言及的速度走到了赤兔马的身前,上下的打量了起来。
这匹赤兔宝马浑身上下犹如火炭一般的赤红,全身却并没有半根的杂毛;从头至尾,长有一丈余;从马蹄至脖项,高有八尺;其嘶喊咆哮之声有若响雷乍起,让人望而生畏。而睁匹赤兔宝马有腾空入海之状,让人一眼见之就已经欣喜异常。
“兄长之意可是想要将此宝马良驹赠送给小弟?”神情恍惚的在赤兔马之上轻轻的抚摸而过,吕布神情欣喜之中带着一丝的难以置信向李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