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摇了摇头,刘辩向着家的殿外看了一眼,随即向小太监说道:“朕生平最恨两件事,一件就是危害朕的家人,而另一件,却就是威胁朕!”
刘辩说罢,冷冷的闷哼了一声,手中宝剑却就已经狠狠的捅进了小太监的身体之中,在小太监那惊恐的神色中,刘辩轻笑着缓声的说道:“最后朕告诉你,不论如何,朕都不会让他人伤害朕的亲人的。而且……,你认为就你们,也能够伤害到容姐嘛?”
而小太监在听到刘辩的这一句后,神情已经变得惊恐无比了,很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辩,张了张嘴,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一丝的生气。
此时的卢植在听到刘辩的吩咐之后,就一直在向着嘉德殿外眺望着,在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后,卢植急忙转身向着刘辩看去,待得见到刘辩正在擦拭手中那把宝剑的时候,卢植才松了一口气,急忙的向刘辩问道:“陛下,已经问出了主谋之人了?”
“没有,朕没有问!”摇了摇头,刘辩缓声的说道。
“没问?”卢植一愣,很是有些不解的向刘辩问道。
“太傅大人认为朝廷现在的情况下,朕能够问吗?”刘辩将手中的宝剑擦拭干净,递交给卢植,淡然的问道。
“呃……?”卢植一愣,随即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很是有些丧气的说道:“确实此时不该问。”
眼见到卢植已经明白了过来。刘辩微微的点了点头,但他的面色却并没有一丝的转好,反而更加的冷冽了起来。
“太傅大人,羽林、御林二卫的人还没有来嘛?”刘辩紧促着双眉,冷眼的看了嘉德殿外一眼,凝声的说道。
“没有。”颓然的叹息了一声,从卢植的声音之中不难听出一丝的失望之色。
看到卢植的神情,刘辩又怎么会不清楚卢植的心中所想呢?无非就是感慨这大汉王朝已经落魄成了如此情形,君王被遭遇刺客,可是连一个救驾之人却也没有。
“太傅大人不用如此,朕心中有数。”刘辩阴沉着脸,冷声的说道。
听到刘辩这番话,卢植很是担忧的看了刘辩一眼,他心中清楚,连续在洛阳城出现两起刺杀事件,已经让刘辩与董卓之间的关系弄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哪怕是现在在有一个微弱的事件,都很可能会使得董卓与刘辩最后决裂,那么随之而来的,就将是另外一场十常侍祸乱京畿之事,
对于这样的后果,卢植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虽然此时他的心中也非常的想尽快的诛杀掉董卓老贼,但那样一来,恐怕这大汉王朝最后艰难挽留的一丝元气,却也将会随之荡然无存了。
“陛下。陛下……。”
而就在卢植与刘辩两人各自深思的时候,在嘉德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脚步之声,而在这脚步之声中,却还夹杂着容姐那略带惊恐的喊叫之声。
“终于来了吗?这却是朕的军队啊。”心中微怒的冷哼了一声,刘辩很是不满的向嘉德殿外看去。
在那里,刘辩远远的就看到容姐正率领着一队御林军正往这里奔跑着,从容姐那凌乱的衣着之上,刘辩不难知晓容姐刚才肯定也经历过一场危险。不过这容姐到底还是心中牵挂着刘辩,在脱险之后,就离开的向着刘辩所在的嘉德殿奔跑了过来。
“看来这些兵士,却还是容姐叫来的呢?那是不是如果没有容姐,他们就要给这刺客创造时间,等候朕最后被刺杀了,才会出现呢?”
双眸一凝,刘辩此时心中的杀意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太傅大人,我们出去看看吧。朕此时却想知道的是,今天的皇宫到底是谁在当值,居然如此的玩忽职守。”阴冷的闷哼了一声,刘辩跟卢植说了一句,就径直向着嘉德殿外走去。
看到刘辩如此的神情,卢植微微的耸了耸肩帮,心中暗自思量着,刘辩恐怕此时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吧,不过刘辩无法去对付那背后的主谋之人,但今日当值的皇宫总管,却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当然,无论刘辩如何的作为,卢植都不会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过分,换作任何的一个君主,如果在遭遇刺杀之后,还能够心平气和的话,那么恐怕这九五至尊却也就不会有那么高不可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