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两人谈话之时,李儒正巧进入小阁之中,董卓将曹操刚才进献越王勾践剑之事告知给李儒。李儒才沉思了片刻之后,冷声的向董卓说道:“主公。曹操没有妻小在洛阳之内,只独居寓所。现在主公既然疑惑曹操图谋不轨,不如差人前往召之前来,如曹操没有任何的可以之处,那么曹操在接到主公的召见之后必然前来。那么今日曹操之举就是只为主公献宝而来;如过曹操在接到主公的召集之后推托不来,则必是行刺无疑,主公便可令奉先将军帅兵前往擒拿询问其原由。”
董卓听到李儒之言,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就令几个兵士前往曹操府邸之中召见曹操。
而此时的曹操却早就已经骑乘着西域宝马奔出了东门,待得兵士返回太尉府邸告知给董卓之后,董卓也就已经知晓了曹操今日献宝之事纯属刺杀不成之举。心中很是有些恼怒。
恰在此时,李儒向董卓进言道:“主公,曹操跟随主公许久,往日并没有见到曹操有谋逆之举,现在刺杀主公,必然有同谋之人,不如主公下旨擒拿曹操,待拿住曹操之后,就可以知晓谋逆之人了。”
董卓听见李儒之间,一双三角眼骤然爆射出一道道的冷芒,沉声的说道:“文优不必说了,本将军却已经知晓要刺杀本将军之人是谁了,只是本将军却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人居然会有如此的胆量,倒是本将军小瞧了他。”
闻听到董卓之言,李儒与吕布两人很是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却也不知道董卓话语之中所言是谁?
董卓在恼怒的冷哼了一声之后,遂下令遍行文书,画影图形,捉拿曹操:擒献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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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遭受曹操刺杀未果之时,在董卓传令四处捉拿曹操之后,就已经渐渐的在洛阳成之内传扬了开来。
期间有暗自怒骂曹操不识时务者,当然也有暗自对曹操敬佩不已之人,总之,在这洛阳城,大汉的权利中枢之地,却总是也缺少不了争斗之人,
不论是为曹操叫好之人,亦或者是暗自怒骂曹操之辈,却都是因为各自所争取的利益不同而已。
这一日,刘辩正在嘉德殿内独自批阅着奏章。就听见卢植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
话音刚落,卢植那苍老的身影已经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嘉德殿内。
看着神情精华的卢植,刘辩神情平淡的将手中的奏章慢慢处理完成,随即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见到并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处后,才缓缓的放下奏章,向着卢植问道:“太傅大人有出什么事情了。如此的失态?”
卢植看着刘辩那云清风淡的神情,虽然心中很是焦急,但却也不得不为刘辩暗暗的喝彩了起来。现在听到刘辩的询问之言,卢植连忙的向着刘辩说道:“陛下,曹操前日刺杀董卓未成,已经潜逃出洛阳城了。而因为曹操刺杀董卓之事,董卓恼怒之下已经开始遍查朝中诸多大人,不少的人已经被董卓老贼派遣你义子吕布关进了水牢之中了。”
听见卢植之言,刘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很是有些怪异的自语道:“还是失败而来吗?看来朕的前来这乱世之中,虽然也一定程度的搅乱的历史的走向,但大势却并没有太过的改变啊。”
看着刘辩那独自自语的神情,卢植真的很想向刘辩进言,但伴随这刘辩登基的时间日加长久,刘辩身上的皇者之气也更加的浓重了起来,现在就是卢植,却也不好直接向刘辩随意的询问了。
“太傅大人不用焦躁,这件事情朕已经知晓了。”自语罢,刘辩含笑看着卢植,缓声的说道。
“知晓了……?陛下,那些受冤枉的大臣……?”卢植一愣,随即疾声的向刘辩问道。
听见卢植的话,刘辩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黯然的轻叹了一声,虽然刘辩对董卓如此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肆意的捉拿朝中大臣很是不满,但现在正是刘辩韬光养晦的阶段,而且在经过何太后之事后,刘辩与董卓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所以刘辩虽然心中也对董卓捉拿的那些大臣感到惋惜,却也不好向董卓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