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老臣这就去安排。”苦涩的叹息了一声,卢植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太傅大人不必如此的焦急,此事虽然重要,却也不急在这一日。等待太傅回去在安排就可以的。”含笑看着卢植,刘辩继而说道:“太傅大人,朕前几日刚刚收到南方送来的极品大红袍,不如陪同朕品尝一下如何?”
“那老臣就却之不恭了。”卢植一喜,对于打刘辩的秋风,卢植与荀彧几人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听闻到刘辩之言,怎么会推辞呢?
满意的畅笑了一声,刘辩随即向着嘉德殿外高声的喊道:“容姐可在?”
话音刚落,就见容姐已经在殿外走了进来,此时的容姐身着以身蛋黄色宫袍,衬托着她那娇羞俊俏的容颜,更人人见之而生犹如天人之感。
“陛下有什么吩咐?”容姐娇羞的看了刘辩一眼,盈盈叩拜,说道。
“容姐,你命人去将前几日江南特意进贡跟朕的极品大红袍泡上一壶上来给朕与太傅大人品尝,恩……,在给太傅大人拿上一些回家使用吧。”刘辩点了点头,含笑说道。
听闻到刘辩之言,容姐乖巧的答应了一声,就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
看着容姐那渐渐离去的背影,卢植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容姐,卢植还是有着好感的。毕竟卢植在跟随刘辩以前,刘辩的身边也就只有容姐这一个可用之人,而在此后,卢植更是亲眼见到了容姐对刘辩那死忠的一面,对于两人之间那朦胧的感情,卢植也很是有些了解。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卢植在见到容姐离去之后,稍微的沉默了片刻,含笑向着刘辩说道:“陛下,你该考虑册立皇后之事了。”
听见卢植之言,刘辩很是有些无奈的苦笑。刘辩又那里会不清楚卢植在这时说出现在这么一番话的深意呢?无非就是卢植为容姐打抱不平罢了。
可是刘辩心中也自有这他的痛楚,暂且不去提及何太后的坚持,就是身为皇者,刘辩的婚姻大事却是要用来做利益交换的,这一点,就是刘辩心中厌恶,却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太傅大人,朕年纪尚小,而且此时正是国家危难之时,朕却那里还有心情去为儿女私情着想呢?”刘辩苦涩的摇了摇头,很是失落的说道。
“陛下既然不打算现在立后,那么先选个妃嫔吧,毕竟皇室血统的传承,却也是国家的要事。”卢植一愣,很是有些不明白刘辩为何如此神情,但还是坚持着说道。
“此事以后在商谈吧。恩……,等待朕铲除了董卓逆贼,太傅大人确是要给朕主持大婚事宜了。”刘辩道。
听闻到刘辩之言,卢植不由的畅笑了起来,在这一刻,卢植却才从刘辩的身上再次的找到了那往日的身影,不论刘辩已经成长到了何种地步,却还是一个还未弱冠的少年,更为重要的,却还是他卢植的学生、弟子。
看着刘辩那已经渐渐成熟的面孔,卢植心中很是有些欣慰,这,却也就是一个老师面对自己得意门生成才的感觉吧。
而就在两人随意的谈论之时,在家的殿外传来一阵悉数的脚步之声,随即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略带尖锐的嗓音。
“陛下,茶水已经送来了。”
听闻到这明显的男音,刘辩不由的暗中皱了皱眉头。随即凝声的说道:“送进来吧。”
话音落罢,一个相貌平凡,大约只有二十余岁左右的小太监就恭敬的走了进来。而在小太监的手中,却正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盘上却正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精巧的茶具。
看到小太监前来,卢植微微的一愣,随即就惊喜的叫道:“容儿姑娘办事还真是利索,陛下有如此红颜知己,老臣却也羡慕呢?”
听到卢植这老不休的言辞,刘辩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向小太监疑声问道:“容姐呢?朕不是令他前去给太傅大人泡茶的吗?怎么是你送来了,而且朕好似并没有见过你啊。”
小太监略带惊恐之色的抬起头,眼见到刘辩正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急忙的跪倒在了地上,恭敬的说道:“容儿姑娘刚刚在泡茶的时候,太后娘娘派人将其叫走了,容儿姑娘在离去的时候,特意命杂家前来为陛下献茶的。说是怕耽误了太傅大人的时间,引起陛下的不满。”
